义长公主和亲突厥,陛下积怒于心却无能为力,心中便立誓绝不在使亲人分离。然而仅仅三年后,安义长公主殒命,先皇又令义成长公主北嫁,陛下才痛恨自己不是帝王,因而坚定了夺嫡之心。及至登基之后,数年间平寇、震乱、攘夷,大隋可曾再外嫁一个公主?丢失一分土地?若以此论,陛下可算是有道之君?”
萧灼无法回答,自圣上登基以后他就去了蟠龙山,一去六年,中间有多少事他哪里能弄清楚,不过有一点确实是真的,那就是陛下登基后确实没有与外邦和亲过,大隋疆域也没有丢失一寸,甚至在前年,还彻底扫除了西北之地的吐谷浑的威胁。
只是萧灼听父亲提到义成长公主,便又想起那两件婚服以及在兰陵时萧璟说的话,进而对当今圣上的行为也有了些猜疑。首先从安义长公主北嫁,到义成长公主北嫁仅仅三年,当时身为晋王的陛下,为何在前者北嫁时没有坚定夺嫡之心,反而是在义成长公主北嫁时才决心夺嫡,而且仅仅一年就将先太子杨勇推下了太子之位,不说手段如何,单这速度就不可谓不快!
“父亲,陛下与义成长公主兄妹感情如何?”萧瑀也不明白萧灼为何突然有此一问,而萧灼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只好带着萧瑀去自己房间取出那两件喜服,并将那首书写在绢丝上的《上邪》拿了出来。而萧瑀只看了一眼,两眼顿时湿润起来,双手也颤颤巍巍的伸了过去。
“这两件婚服你从哪里得来的?”见父亲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萧灼也不隐瞒,将郎梦镇与在兰陵时的事一一说了出来。良久,只听见萧瑀长长的感叹一句:“张兄啊!为何你就不能再等等啊!”
“父亲知道这婚服是谁的?”萧灼着急的问道,而萧瑀的答案却令他更加意外,“这婚服乃是你母亲亲手为义成长公主所做,我又怎会不认得!”
“母亲……那义成长公主为何要做这套婚服?”萧灼本想问为何是他母亲做的?可是想到这两件婚服乃是得自另外一人之手,加上婚服的用料虽然是上乘,可是做工却相当简洁,仅仅只是在婚服胸口秀了两个“喜”字而已,由此可见这婚服恐怕是私下所做,而且又是为公主做的,自然不能让外人知道。
“他叫张衡,就是前御史大夫,陛下还是晋王之时他还只是晋王府的一个门客,很有才华,当年陛下意欲夺嫡时,托宇文述去寻杨约进而拉拢司空杨素,便是他的建议。”萧瑀回忆着过往之事,人也寻了个椅子坐下,萧灼见状,连忙过去倒茶,紧接着略显沧桑的声音又悠悠道来,终于为萧灼解开了心中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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