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花玥想去K市找他,还未下定决定,花君川就告诉她,“玥玥,我们去Q市一趟。”
爸爸神色忧愁,可以看出他的焦虑不安,外公和外婆就在Q市的乡下。花玥声音颤抖着问道:“外公外婆怎么了吗?”
“你外公不小心摔倒了。”
花玥眼前一黑,心头顿时冰凉。老人摔跤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原来这辈子许多事情改变的同时,也需要付出代价。
“人已经在医院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还要观察,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要住院。”
花玥点点头,沉默着收拾行李,当天就跟随花君川去了Q市。
花玥的外公出事,以前有再大的矛盾花君川也释怀了。他总算想通,当初支持花玥妈妈跳舞不是他们的错,他也是一位父亲,知道父母向来拗不过子女。
老两口失去了唯一的女儿,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才是最伤心的人。
花玥走前,给符承尧发了一封邮件。她不知道他会不会看到,或着什么时候能看到,这世上遗憾本来就多,她想再最后争取一次。
邮件只有一句话——符承尧,我害怕。
所以你在哪里呢?
符承尧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他醒来的时候,是六月十四号,他在医院躺了整整一周。
郑助理如往常般来医院看小上司时,突然见他睁着眼,被吓了一大跳,“符……符总,我没眼花吧?您可算是醒了。”
少年躺在白色的床单上,黑色的双眸冰冷到毫无情绪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郑铭?”他因为长期不说话,声音带着沙哑。
“啊?嗯嗯。”
床上的少年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难以想通的事情。“扶我坐起来。”他的声音带着强烈的疏离感,是命令的口气。
郑助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心里发毛,什么情况啊,好可怕,小符总醒过来以后怎么,怎么变得跟符老爷子一个气场了?
郑助理战战兢兢扶他坐起来。符承尧没再说话,修长的食指抵住太阳穴,看起来好似还没有完全清醒。
郑助理被他周身那种上位者的气场震慑,多了几分小心翼翼,“我要不要跟您爷爷说一声您醒了?他这几天很担心您。还有,您睡了七天,我待会儿让徐姨给您做点流食送过来,您看可以吗?”
符承尧骤然抬起头,漆黑的眼睛微微眯起,“我爷爷?”
“是……是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