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冻上了,就好像一面镜子似的照映出顶上的蓝天白云。旁边还躺倒了一颗很大的枯树干,宛若虬龙。
我忙招呼苏珥,“妹子快来,来这边,我给你拍照,这景儿可美啦。”
事实证明我是错的,我不该大声喧哗,原本只需要给苏珥拍个三分钟,结果那几个姑娘连同常维桢和席凡都跑上去要我拍,各种组合各种姿势,幸好还有常威跟我一起,要不然光这就得呆上一个小时。
让他们自己疯玩,我和常威坐在树干上抽烟,他掏出手机看了看,“还有一百公里,这里的手机信号已经不太稳定了,谢老师是直接到北野和我们会合吗?”
“她是这么说的,看来是知道那个地方。”
常威收了手机四下观望,“这地方真美,等雪化了,地里的草长出来,还可以再来一次。”
“够呛,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到时候气温高不说,这地方连棵树都难找,大太阳晒的,还满地都是牛羊粪,你就美去吧。”
“我发现你的一大特点,就是永远能在别人勾勒出美好图像的时候往上面涂抹一些污糟的东西。”
“咱这叫接地气,懂不,常大少。想看那些你得去景区,不过那地儿人可就多了,你还有没有这种心情不好说。”
席凡口喷白气跑过来道:“快来看,我在那发现了个稀奇东西。”
我们跟过去,几个姑娘已经在那了,确实是个稀罕东西,是一个大石头堆子,得有一层楼那么高。周围还堆了一些半人高的小石头堆子。在大石头堆的顶上插了一只三叉戟,从那拉出好几条彩带系在小石头堆上,煞是壮观。
苏珥一边拍照一边问我:“老李,你来过草原,这是啥?”
闵子芩小心道:“肯定是牧民弄的吧,应该和信仰有关,会不会是…”
我知道她想说啥,摆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说一个词你们一定听过,这个叫敖包。”
苏珥回头道:“敖包?敖包相会的那个敖包?”
“对,敖包其实是蒙古语的音译,原本的意思就是石头堆。在以前,牧民们都是以游牧为主,就是赶着牛羊群一边走一边放牧,一年能打个来回。可是草原何其辽阔,连个参照物都没有,咱现在是有gps,他们那个年代,就是通过敖包来定位的。”
席凡点点头,“我明白了,就和我们海边的灯塔差不多嘛。”
“对,可以这么理解,因为敖包的重要性,后来呢,它又逐渐演变成了祭祀天神和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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