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
苏珥立刻领命打电话去了。
二大爷道:“那就差不多了,他们人工制造的那些个妖怪,其实并没有多少厉害,我和无极之前不就轻松搞定了嘛,加上女魃大人助阵,已经很给面子了。更何况你们别忘了,那是兵主陵寝,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打定了主意,常维桢已经去定机票,秦皓则联系了当地的同事,做好准备工作。苏珥也和谢雨霁取得了联系,她表示愿意和我们去阻止柳夕,并约好了到时候就在北野碰头。
想了想似乎没什么要准备的了,真正出力的是三位大修行者,我们几个无非就是去参与,准备再多也是白瞎。匆忙跟杨阿姨告了个假,我们就坐上了北行的飞机。到了地方已是半夜,秦皓联系的人带我们去休息了一宿,还给我们送来两部越野车,车上已经放好了各种野外装备,又拿了一台卫星电话给我,用以在手机信号失效的时候联系上秦皓。
第二天席凡和常维桢分别开上一部车,我们在市里吃了顿羊肉汤就开始了旅程。冬天的北方积雪满地,所以即便道路宽广我们也开得小心翼翼,除了我和常威比较淡定之外,其他人都乐得跟个傻子似的,只要一停下来休息,席凡就跑雪地里撒欢,拽都拽不住,次次如此,真该把他拍下来传到网上去。
一车人里就我和同学来过草原,不过是秋天,我们的车上装有gps,所以也不担心迷路,自打出县城之后,路上就很少能看到车了,我提醒他们加满油,当然车上也有油桶。路边上一开始还有些人家,后来也愈发地少了。苏珥指着前边道:“看,省界。”
那是一个牌子,用蒙汉两种文字写着内蒙古界。
进到这里,其实四周已经是一望无际,苏珥说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天可以这么大,也算是头一次对地平线有了概念。这里的国道修得快赶上高速,两边都围着铁丝网,应该是平时防止牧民养的牛羊冲到路上来。宽广的大草原上银装素裹,偶尔有一棵枯树孤零零地伫立在那,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苏珥趴在窗前,“让我看看我种的树!”
“啥树啊,你还来这种过树?”
“我以前减肥的时候天天跑,运动步数就可以换水滴种树,我种了好几棵呢!”
“拉倒吧这会儿全让雪给盖上了,瞧不着。”
苏珥扭过脸,冲我做了个凶狠的鬼脸,又贴玻璃上哈气去了。
席凡把车停到路边,我下了车舒展身体,就见路边有一个野湖,其实就是个大点的水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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