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送给她一块草席,哼,她连草席也不配,你从小到大就没有吃过她一口东西。”
最终,南二柱拍后背,白芦花拍前胸,何细腰缓过气来,只有她自己清楚,刚才真的差点噎得一口气没上来,一命呜呼归了西。
即便如此,何细腰依旧不服气,依旧想争个一时高低,“南寡妇,你个烂破鞋,嘴硬的贱蹄子,我儿子亲眼看见了,你带着小鹏去了南风馆,然后你自个儿回来了,小鹏不是让你卖了那又是哪去了?”
南清漓身正不怕影子斜,“走,你这就去我家看看,如果小鹏还好好的,你要么跪下磕头认错,要么赔我一两银子,你敢打赌吗?你不敢打赌就是狗,娘养的!”
一提到赔银子,何细腰一下子清醒了,上次她可是将拿到手捂得热乎乎的七两银子白白给了南清漓,这次怕是又是她失算了。
眼见何细腰眼珠子乱转,嘴皮子干动弹不说话,围观者群情激昂,大声呼喝着何细腰就是狗,娘养的,赶紧滚回狗窝去。
何细腰也晓得众怒难犯,所以她对大家伙儿的呼喝声置若罔闻,而是眼神阴森地瞪着南清漓,发号施令,
“二柱,给我逮住南寡妇,我要撕烂这小贱蹄子的嘴!”
南二柱将宝贝儿子南金宝塞给白芦花,就像是只看门狗得了主人的授意,张牙舞爪就冲过来了。
比鬼精何细腰理屈词穷就动粗,这上梁的人品低劣如斯,令人咋舌,所以就连带着下梁如南二柱等等都歪的不能看了。
南清漓贼机灵着呢,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她甩开文泽娘,撒腿就跑。
还有一点那就是她有过前世为人的经验教训,了然人性可以凉薄到哪种程度。
看热闹的男人们没有一个是熟脸,他们也仅仅是看热闹消遣时间,顺带嘴上谴责一下何细腰而已,绝对不会出手援助她这个自带各种是非多潜质的小寡妇。
不过南清漓不会怨天尤人,因为她就没有在这些人身上有所投入,他们能够声援一下自己就不错了。
很快,就如旋风刮过,一伙子人都追随南清漓而去,原地只剩下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南娇娇,她恨得咬牙切齿,恨娘家人,更恨南清漓。
只因为南清漓一出场,上下嘴皮子一碰,她这个最美小弃妇马上就一点点黯然失色。
是的,就在刚才,在场不同年龄段的男人们,都盯着南清漓,眼里都是一样的熠熠生辉,而她就像是块不起眼的抹布,她怎么能心理平衡呢?
丑寡妇的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