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娇娇这样一说,围观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不少人就想起来昨晚她颠着一对缠足小脚,和那些不缠脚的女孩们挤来挤去的抢男人,真的是挺不容易的。
但是,南二柱对南娇娇的蠢不可及真是服气死了,他都懒得向何细腰求证一下,虽然没了门牙,说话走风漏气的,但是语气咄咄。
“南娇娇,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南家有你时,你嫂子肚子里已经有银梅了,娘咋可能给你一个赔钱货攒嫁妆,却不给我攒老婆本儿?你醒醒吧,那笔钱就是娘给我准备的老婆本儿,而不是你的嫁妆。”
白芦花天天看着何细腰这个妖艳贱货就烦得不行,听到丈夫南二柱这么一说,她卖力地在一旁夫唱妇和。
“哎哟哟,没见过赔钱货还把自己当盘子硬菜了!不管谁家都是重男轻女,南家咋可能重女轻男看重你一个赔钱货而给你攒嫁妆呢?
谁家女儿要的聘礼不都是贴补了娘家?还想着用聘礼当嫁妆倒贴婆家,这样的赔钱货可真是少见的很!”
围观的人群中浮起了窃窃私语,十之八九都是嘲讽南娇娇没有自知之明,南家不过就是普通的农户而已,绝对没有给女儿攒嫁妆的财力。
是的,这儿虽然崇尚男尊女卑,但是许多经济富裕的家庭中也不乏爱惜女儿的父母。
由于他们担心女儿将来在婆家没有地位,因此从女儿一出生起就开始囤积布料,木材以及银钱首饰等等嫁妆,甚至还早早地买了丫鬟婆子好生调教着,一并作为将来的嫁妆。
但是南家显然不属于这种经济富裕的家庭,何细腰更不是爱惜女儿的那种慈祥良善父母。
不过南娇娇攒嫁妆这一说的确是根源于何细腰,如果不是南娇娇今天提起了这个茬儿,何细腰本人都差点忘记了还有这么个茬儿。
在南娇娇四五岁时,何细腰见她生得白嫩娇俏,就寻思着南娇娇长大后定能寻个殷实的婆家,自己因此可以拿到手一笔丰厚的嫁妆。
于是何细腰就百般哄劝着南娇娇缠足,毕竟富家公子大多喜欢盈盈一握的三寸金莲。
每当南娇娇受不了疼痛嚎啕大哭而抗拒缠脚时,何细腰就承诺给她买好吃的,做新衣服等等,最后就哄骗说给她攒嫁妆,以后嫁个好婆家。
一年一年下来,南娇娇就幼稚地将这话当了真,等她要嫁给路少覃为妾时,何细腰就开始哭穷卖惨装可怜了。
她哭诉丈夫是个靠不住的,南二柱是个不成器的,所以她给南娇娇攒了多年的嫁妆给南二柱娶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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