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得真不咋地,他在南娇娇这儿完事后倒是还能有精神劲儿,但他刻意想留着在小雪身上施展。
当时虽然光线昏暗,南娇娇也认出了那是昏厥的南银梅,她一方面担心路少覃喜新厌旧不和她继续重温鸳梦,一方面也纳闷南银梅是不是被那两个男人糟蹋了。
路少覃折返回来说白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他将那个昏迷女子赏给了几个手下。
南娇娇随便问了几句,就从路少覃嘴里得知南银梅衣衫整齐,没被那两个男人动过,但她没有求路少覃放过南银梅,甚至她都没说那是她侄女儿。
因为自从南娇娇回娘家后,南银梅仗着白芦花给她撑腰,没少挤兑南娇娇,偏偏南娇娇是个瑕疵必报的人,所以南银梅被糟蹋了正合南娇娇的心意。
事后,南娇娇拿着路少覃给她的那块不时兴的布料,不管不顾南银梅,一个人高高兴兴离开了现场。
是的,今天她就准备拿那块布料给自己缝件夹袄,给她娘缝个坎肩儿。
之所以南银梅以为是路少覃糟蹋了她,是因为中途她醒了,刚好看见路少覃正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她刚挣扎了一下,脑后就传来钝痛,她接着又昏过去了。
到此为止,南娇娇也没有觉得有一丝丝的内疚,因为南银梅被糟蹋了后,就和白芦花再也蹦跶不起来了,这样,她在娘家就能住得舒坦些。
所以,城府深沉的南娇娇势要装糊涂到底,她挤了几滴眼泪,整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博同情模样,仿佛天下第一关心南银梅似的……
“银梅,你真的误会姑姑了,姑姑咋舍得害你啊,你忘了,姑姑还手把手教你绣花呢,你说路少覃糟蹋了你,可你敢和他对簿公堂吗?你好好想想,你到底是让谁糟蹋了?”
听到对簿公堂四个字,南银梅神经如弦一样绷紧,不由自主就想起来威风凛凛的县丞大人。
那次,他们一大家子老老小小捏到一起也败给了南清漓,白白给了南清漓七两银子。
如果她的事儿真的对簿公堂,那么十之八九最后的结果还是南家赔银子。
她奶奶现在赔了一两银子已经肉疼得快犯老毛病了,再因为她而赔更多的银子,她奶奶肯定能活扒了她的皮。
惊恐不安的南银梅甚至觉得南娇娇,黄文苑,路少覃都是一伙的,合起伙来算计了她。
是的,南银梅在那个难堪的过程中痛醒了几次,影影绰绰中看见好几个男人围着她,但是很快她又被揍昏了,所以她也说不上来具体一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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