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我真是太丢人了,你们听我说了,千万别和任何人说啊,我被春生爹打了……”
说着,气怒交加的文翠叶就哽咽不成声,南清漓让小雪拧块冷水毛巾,给文翠叶敷脸,然后再煮颗鸡蛋敷敷脸。
被公公这样明目张胆的扇了耳光,文翠叶首先想到的是家丑不可外扬,这样好的儿媳妇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可惜婆家却不懂惜福。
文翠叶按着脸上的毛巾,抽抽搭搭地啜泣了一阵子才平复了一些,“就是我从你家回去时,看见春生爹端着一大碗小米从我那厢出来,那么多黄橙橙的小米啊,他就直接洒在地上给那群草鸡吃。”
说到这儿,她情绪又激动起来,胸脯起伏的厉害,也顾不得脸疼了,用毛巾擦拭着狂涌出来的泪水。
南清漓可以理解文翠叶的气愤,因为那碗小米是她辛苦一年的劳动所得。
前世有农村生活经验的南清漓深知每粒小米来之不易,如果说每粒小米对应着一颗黄豆粒大的汗水,那也不是夸张之谈。
春天犁地播下谷种,等谷苗长出来后需要薅草间苗,夏天锄草除虫,秋天收割扬场,最后将谷子拿到磨坊碾出来小米。
奶奶亲口说过,在风调雨顺的年头,种一亩谷子也就是三四百斤的收成,反之,如果谷子抽穗时得不着雨水就是一穗子秕子,那就等于颗粒无收。
就是这样来之不易的小米,春生爹却当着儿媳妇的面儿,将一碗小米撒给草鸡吃,南清漓觉得他这样做真是欠揍,应该揍得哭爹喊娘后,再关起来饿上几天。
可事实上是辛辛苦苦的文翠叶被春生爹扇了耳光,她真有点好奇春生爹是怎样倚老卖老的。
这时,小雪忍不住插话,“翠叶姐,人们都说家贼难防,你出来串门子时,就该锁好了门。”
文翠叶气极反笑,不过是无奈的苦笑,眼神透着与年龄不符的辛酸无助。
“小雪,我就是锁了我那厢的屋门,可春生爹硬是撬开了锁头,我以为他只是拿了一碗米喂鸡,等我进了屋才发现白面和小米的口袋都瘪了,都被倒走了一半,我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就到院子里和他讲道理,结果没说完一句话就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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