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不见日头的做短工,她这个妻子是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于是,她就对文氏两口子解释一番,大意就是文春生比较辛苦,希望他们可以理解。
可是,文氏马上就放下了二面馒头,长吁短叹得就像快咽气挣命似的,春生爹手里拿着半个二面馒头,也不继续吃了。
她想息事宁人,正要哄劝文氏几句,春生爹手里的半个馒头毫无预兆地飞过来,直接就掇到她脸上了。
接下来,春生爹下了炕,连鞋都顾不得穿上,就闯进她那厢抢白面馒头,她拦阻之间被推倒了,鬓角撞到了灶台棱角上。
她当时一阵头昏眼花,倚靠着灶台站都站不起来。
而春生爹端着那笼白面馒头理直气壮得很,声称是吃儿子的馒头,没吃着她这个丧门星的。
“清漓,小雪,我鬓角真没有多疼,就是心里憋得难受,气得厉害,不知道自己哪儿做错了?”
最后,文翠叶这样说着,眼泪还是忍不住吧嗒直落,眼睛都哭肿了,由于气怒交加,身子微微颤抖着。 虽然是恨铁不成钢,但南清漓只能轻声安慰,“翠叶姐,你没有错,是你公婆太极品无耻了。”
小雪气得够呛,忍不住叨叨,“翠叶姐,你就不该发善心侍候那两个老东西吃吃喝喝,你今天起别管他们,也别蒸馒头,你自己拌疙瘩汤喝几碗多简单,等春生哥晚上回来也一样,让那两个老东西吃个屁!”
贤惠如文翠叶噙着泪嘀咕,“小雪,你没成家你不懂,疙瘩汤太费白面了。”
小雪还要叨叨,南清漓适时地递过去一个眼色,她就说自己肚子难受,出去蹲茅厕了。
等小雪离开后,南清漓又劝导了文翠叶一番,大意就是能忍就忍,忍不了就没必要再忍着,公婆不讲理就避而远之,各过各的。
文翠叶清楚连文春生都是这个意思,但她很在乎村人的眼光,生怕有人指责她是个扰家不和的坏媳妇儿。
一刻钟后,将文翠叶送到荆门外时,南清漓提醒她今天就别喂家里的草鸡了,让春生爹自个儿喂去,让他知道她也是有点脾气的。
文翠叶却咬着唇,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就这样苦笑着回家去了。
南清漓一转头就看见小雪从破庙里走出来,手上拎着一篓子树叶,一脸愤郁,“大嫂,你说翠叶姐是不是太死心眼了?”
南清漓敷衍地嗯着,懒得多说什么,她忙得很啊,包好了冬阳丹,还得熬制翠红膏呢,午睡怕是只能想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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