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人缘如何。”
赵威诺了一声出去,不一会儿就进来了,“禀告县丞大人,吴大顺为人老实重义气,经常召三喝四在家里喝酒吃肉,并且他与吴家没有血脉关系,因为他擅长狩猎,吴归氏觉得有利可图,就在文里正家里撒泼耍赖,终将他收为养子,老吴家上上下下都没少得吴大顺的好处,而且吴大顺在世前一直帮着吴四顺还赌债。”
可闹了个烟熏气! 原来,原来吴大顺不是吴归氏的亲儿子啊!
可这老干婆还腆着脸说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儿子不容易,她这脸皮是铁匠铺子里出来的吧!
陈嘉木腹诽着,朝南清漓善意示好一笑,“南氏,你可有话说?”
南清漓依旧是不卑不亢的语气,“县丞大人慧眼如炬,笃信事实胜于雄辩,我只有敬崇,没有多话可说。”
县丞陈嘉木当然爱听这种拍马屁拍得恰到好处的话,与此同时,他对依旧坐在地上哔哔叨叨的归榆花又多了几分嫌弃。
过了片刻,高强折返而归,“禀告县丞大人,小的去南氏家中查看过了,南氏与亡夫的妹妹小雪住在东屋,
南氏的大弟弟南小山独住一屋,南氏的二弟弟南小川,以及她亡夫的弟弟小鹏和吴四顺一起住在一屋,而且从屋里的衣服鞋子也可以看出来这点。”
听了这番话,县丞陈嘉木毫无预兆地变了脸色,归榆花暗暗窃喜不已,太好了,县丞大人不高兴了,南清漓马上就要倒大霉了……
南清漓将归榆花的这副嘴脸看在眼里,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她见多了归榆花的作妖手法,而她行得正坐得端就是最强悍的战斗力之源泉所在。
果然不出南清漓的所料,陈嘉木用一种近乎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南氏,你亡夫的弟妹,你的两个弟弟,还有吴四顺,这么多人都是你一个人养活着?我听说你才十五岁是吧?”
南清漓如实回答,“回县丞大人的话,女子出嫁后就该有所担当,这与年龄大小无关,亡夫的弟妹还小,我两个弟弟也是一样,因为我父母双亡,我养活他们是应该的,至于吴四顺,他因赌钱恶名远扬而难以找活儿糊口,在我家里待一天,就有他一口饭吃。”
这等良善的女子当立块表彰贤德的牌坊啊,县丞陈嘉木这样想着,继续追问:
“重点是你怎么能够支撑这么大一家子人啊?单单吃穿用度就得不少钱哪!”
聪明如南清漓当然不会太张扬,轻描淡写一句,“回县丞大人的话,好在他们都很懂事听话,我带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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