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如是回禀,“禀告县丞大人,小的一连询问了三个文姓族人,他们都说吴大顺在新婚第二天进山打猎,遭到野熊袭击而惨死。”
高强也是实话实说,“禀告县丞大人,小的一连询问了三个非文姓的外来户,他们也是这样说的。”
刚才脑补出来的那个谋杀亲夫的梗儿,这下成了不好笑的笑话,县丞陈嘉木暗暗唾弃了自己一把,特么的,差点被这个老干婆误导进了死胡同。
他嫌弃地瞅了一眼还在磕头的归榆花,来了句废话,“吴南氏,这老妇是你什么人?”
南清漓不用费劲儿编话,就如实说:“禀告县丞大人,她是我前婆婆吴归氏!因为她不肯出亡夫的安葬费,所以瑞伯伯就帮我自立门户,也就是说我已经与吴家没有半点关系了,
不,这样说也不准确,吴归氏的小儿子吴四顺因为嗜赌,欠下五两银子的赌债,吴归氏为此将他踢出家门,他目前没有正经营生,在我家里帮着打杂!”
还不等陈嘉木说话,归榆花可有理了,“大人啊,你可不能听钱寡妇瞎咧咧啊,她就是个不正经的贱货,哄骗我儿吴四顺去赌钱,赢了的钱都让她吃喝了,欠下了五两银子的赌债哪,我咋能拿出来那么多银钱还债啊,她就到文瑞这儿松了裤带,文瑞就帮着我儿吴四顺还了赌债,现在叔嫂两个天天睡一屋里,把老吴家的脸都丢光了。”
先是谋杀亲夫,现在更劲爆,叔嫂乱情成奸! 不得不说,县丞陈嘉木被这个梗儿吸引住了,如果真的是事实,而他对这样伤风败俗的事儿置之不理,那传到知县耳朵里,他就得回家挖二垄。
想到这儿,捏着两手心冷汗的陈嘉木又对两个捕快耳语一番,后者点头称是,相随匆然离开。
而吝啬鬼归榆花见县丞陈嘉木真把她当盘硬菜了,索性不跪着了,因为跪着不如坐着舒服嘛!
她坐在那儿,拍着大腿哭嚎吴大顺命苦死得惨,吴四顺忤逆不孝顺,她一把屎一把尿白拉扯大了两个儿子,如此等等。
如果小雪在场,准会笑得喘不过气来,而南清漓则置若罔闻,就等着归榆花自作自受。
赵威很快折返回来,“禀告县丞大人,小的挑选了几个面相老实的村人询问,他们的回答都差不多,南氏不正经之说不过是人云亦云的谣言,没有谁亲眼看见,而且吴四顺赌钱是受了他母亲吴归氏的教唆,前不久欠下五两银子的赌债,最后是文里正和南氏帮助摆平的。”
陈嘉木微微颔首,这次也懒得附耳低语了,“你再去问问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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