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清漓和吴四顺对视了一眼,仿佛抓到了天大的证据似的,“南寡妇,你哑巴了,说话呀!”
南清漓将手上的布袋子丢给了吴四顺,以退为进,语气不急不躁的,“刘泼妇,我天天都在家里,躲谁了?你倒说说,我和吴小四儿是啥关系!”
刘明珠就捉摸不透南清漓了,后者就是有一张嘴就能呛到她的本事,这不,她差点又被呛得没了气。
“南寡妇,你别装得好像贞女烈妇似的,吴四顺为了攒聘礼娶你才去赌钱,你和他就是见不得人的关系。”
说到这儿时,周遭浮起了附和刘明珠的议论声,南清漓了然,这个流言版本的源头在吝啬鬼归榆花那儿。
这时,吴四顺受不了刘明珠往南清漓身上泼脏水,“你放屁!我每次赢钱拿回吴家,你每次笑得像条狗那么贱,南清漓是我大嫂,嫂子如母,我们之间没有你说的那么脏。”
书到用时方恨少,吴四顺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长嫂如母这个词儿,仅仅想起来嫂子如母,觉得意思差不多。
他当然也不晓得长嫂如母是说父母双亡后,长嫂有抚养下面小叔小姑等等的义务。
吴四顺更想不到他着急却帮了倒忙,刘明珠就拿这个词儿做起了文章。
“吴四顺,你心虚啥呢?这嫂子叫得挺亲的,我忘了谁说的好吃不过饺子,还有好玩什么嫂子的。”
刘明珠这样一哔哔,围观者中激荡起来阴阳怪气的笑声,甚至有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泼皮,扯高嗓门补充完整了刘明珠的那句荤话,同时将她扯下水,
“刘泼妇,你醋劲儿这么大,是不是吴小四儿先玩了你,又甩了你?” 污污的一巴掌倒打回来,人群里的笑声一阵高过一阵。
刘明珠也怕场面失控,恶狠狠地瞪了那个泼皮一眼,转移话题,
“吴四顺,你二嫂和我都是你的嫂子,也没见你像护南清漓这样护着我们啊!还有娘呢?你把娘气得病倒了!”
不等吴四顺插话,刘明珠矛头戳向南清漓,直奔主题,“南寡妇,你身为长嫂就应该一碗水端平,你怎样对吴四顺,就应该怎样对二房和三房,你要是做不到,你和吴四顺就是有私情?”
刘明珠自以为她这个圈套玩得高明,南清漓不给吴家二房和三房好处,那就等于承认不守妇道,对南清漓而言就是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然而南清漓不是傻子,根本就不按她这个套路出牌,“刘泼妇,不是你提醒,我倒是忘了,你是我的……前三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