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铁定与文老九有私情,那时,她们一定要把她骂哭了求她们放过。
南清漓怎能看不出这两个女人的那点小九九,她心里失笑,也拿出十个铜板儿,交给文老九。
文老九本来是想让南清漓免费坐车,但是车上有这么两个臭屁货,所以他只能收下,返还给南清漓五个铜板儿,
“清璃,你来时没坐车,五文钱正好。” 这样,竟然是这样子简单!
这两个女人没地儿下蛆,团吧着脸,气哼哼的,也是叨叨累了,终于闭了嘴。
可是,南清漓这边儿多了点东西,令她心潮难平,恨得牙痒痒的……
南清漓把水葫芦放进布袋子里时,手指无意间触到一点硬硬的东西。
她拿出来一看,是一颗特别的小石子,特别之处就在于石子的外面包裹着一个布条。
南清漓只能看出来这布条好像是从哪儿撕扯下来的,她不知道的是萧云翳一时间来了兴致,从跟班的领口那儿顺手扯下来一条。
布条没什么好看的,重点是上面有一行笔走龙蛇般帅气的字迹。
“南清漓,今晚亥时到破庙,我教你练轻功,练好了轻功,你还能偷南家的母鸡烤着吃,谁惹你了,你就偷谁家的母鸡烤着吃!”
又是偷鸡! 偷鸡,偷鸡,这还挂在嘴上放不下了! 本宝宝又没偷吃过你家的鸡,你怎么就没完了?
本宝宝变成惯偷,你有天大的好处吗?
希望变成一场过眼云烟,而且还惹上这么一个甩不掉的麻烦,南清漓郁郁难平,恨得牙痒痒的,烦得牙痒痒的,真想咬死了某人,一路郁郁。
等牛车到了屯子口的那棵老杨树下,南清漓看见那儿有群人围得水泄不通,熙熙攘攘的。
她真的乏了,丝毫没有挤进去瞧热闹的兴致,下了牛车,就打算回家补一觉。
可是不知道是谁嚷嚷了一句,“南清漓从镇上回来了!”
紧接着那道熟悉的老母鸡嗓子咕呾起来,“南寡妇,你还想往哪儿躲?过来把话说清了,你和吴四顺到底是啥关系?”
围观的人群随后就如退潮的水一般,自动闪开一条道儿,吴四顺和刘明珠在里面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服谁。
这样,南清漓只能提步走过去,走近才看见吴四顺的下巴上有几道血痕,她用脚后跟也可以猜出来是刘明珠所为。
刘明珠眼见丈夫吴三顺跟着南清漓到镇上好几次,却连个屁都没捞着,她就忍不住亲自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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