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嘚瑟个毛!”
好吧,鬼原主有求于南清漓时就喊姐姐喊得忒亲热,但遗憾的是南清漓不能那样帮她出闷气。
眼见南小山不知悔悟,雄赳赳,气昂昂,大摇大摆就要走出东屋,南清漓低斥,“站住!”
南小山身体一僵,停住了脚步,却执拗得不肯转身,南清漓依旧是冷凉的语气,
“南小山,马上道歉,不然就离开这个家!”
室内的空气在刹那间凝顿稀薄,落针可闻!
但这仅仅是其他几小只的感受,南清漓这边更强烈的感受是鬼原主歇斯底里的叫嚣咒骂。
几个呼吸后,南小山低下头,“我错了,大姐,我可以回屋了吗?”
南清漓虽然耳朵深受荼毒,但还是就事论事训斥了一番,
“南小山,即使你某天真的爬上了高位,也别说话不经脑子,家里人可以容忍你的无脑话,但是外人只会笑里藏刀,然后不择手段弄死你!”
最后一句落入南小山耳中,一瞬间,他觉得自家大姐好陌生,这种社会见识连父母也未必看得透。
等南小山离开后,南清漓吩咐,“小鹏,你吃完饭后睡半个时辰午觉,然后上山砍柴,吴小四儿,你也睡会儿,睡醒后洗干净所有的鸡肠子。”
两个人不约而同嗳了声,吃完饭后,与南小川一起相随回屋休息。
姑嫂两人合作默契地收拾饭桌,洗刷好碗筷后,南清漓让小雪揣了一块熏猪肝,两颗红皮煮鸡蛋去文翠叶家串门子。
因为要弄太多熏制品,所以她想下午就熬制出来翠红膏,没空儿陪文翠叶聊天。
有道是无债一身轻,南清漓太想还清了欠债,轻轻松松过个年。
小雪离开后,南清漓开始算账,入账的银钱不算少,但花销也很可观。
单单猪肝和鸡肠子这两样就转了好几个肉铺,买了将近六十斤。
这两样和鸡骨架的价钱差不多,一斤三四文钱的样子,碰上憨点儿的屠夫一斤三文,精点儿的屠夫就是一斤四文,最后算账时四舍五入。
还有鸡骨架,生鸡,翠红膏所需的药材以及家里的用度,一个个铜板儿就像流水似的流出去了。
现在她手上除了文翠叶的近一两银子,还有不到六两银子,这里面还包括翠红楼鸨儿一两银子的订金。
唉,做个一家之主太劳身劳神啦,南清漓感慨着,不由自主又想起了自己的心事。
她下了炕,趿拉着鞋子,揣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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