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过来找麻烦,我这么没用,还是死了算了。”
南清漓可不认为吴四顺是个抑郁轻生的主儿,“好啊,那你赶紧的,没人拉着你,正好还能给家里省顿饭哪,提醒你一句,死得越远越好,别让我看见你尸首,省得葬你还要花费银钱!”
如南清漓所料,吴四顺赖皮地笑了,扯动了脸上的伤,痛得咧咧嘴,“大嫂,我开个玩笑啦,我就知道你是个面冷心善的,你问问小雪,我可没有吃白食啊,上午我干了不少活哪,吃了午饭,下午我还能干活!”
说完,他就和南小川进屋处理伤口了,小雪忍不住帮腔,
“大嫂,吴四顺看着刁滑,其实还好,挑了水,劈了柴,还把野山羊牵出去遛圈啃草,小川也帮着干活了,只有某个人总是不自觉。”
南清漓当然清楚小雪说的是南小山,她头疼地揉揉眉心,“小雪,这些琐碎家务活儿,你安排吧,原则上是不偏不倚,人人平等,不过我爹娘没了,他们的希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所以小山和小川需要时间温书备考,干活酌情减量!”
南清漓以为这样,南小山就不会像早饭那样刻意牵起争执……
但是在吃午饭时,当盆里只剩下两个馒头时,南小山伸手就要拿起其中一个。
坐在炕头的南清漓适时地拉过去红瓦盆,“我不是说过吗?你们四个每人每顿两个包子,两个馒头,吃不饱就多喝碗稀粥,多喝碗汤,这两个馒头是小鹏和吴小四儿的份儿。”
南清漓话一落,小鹏赶紧抓起来一个馒头,狠狠咬了一口,吴四顺略略楞了一下,也抓过去,慢慢咬着吃,心里老暖老感动,大嫂真的没有把他当奴才看待,他要是再赌钱就不是个人,就是猪狗不如。
其实南小山也吃饱了,因为看书写字真的消耗不了多少体力,但他就是想挤兑走吴四顺,更想在这个家里显示出一份与众不同。
没想到自家大姐不给他这个脸,他怄气放下了筷子,下炕穿鞋,说出的话掷地有声,还自我感觉蛮好的,认为读书人的清傲风骨当如是。
“你们都看不起我是吧?等我步入仕途为官,你们一个个的都别来求我荫护!”
那几小只都不吭声,眼巴巴地瞅着一家之主南清漓,而蜷缩在南清漓身影里的鬼原主忍不住笑起来。
“一个穷书生还嘚瑟起来喽,还冒着一股子穷酸气!姐姐,你和他非亲非故,为啥要忍他,还对他那么好?姐姐,算我求你啦,你帮我出口闷气啊,别给他去省府的盘缠,看他怎么去考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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