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东西都能从中找到线索。前提是要进行认主绑定,一旦认主,我就必须离开这个金字塔,因为我只能带它出去了。
我站了很久,戮心镜在月光石的照耀下反射着冷光,黑暗则将我重重包裹,在最深刻最幽深的某处,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这不是我要的答案。
村子周围那一层禁锢法术,上面的气息是【墨】,外婆创造出来的一种药剂,她说可以提神,一小瓶可以保持感官和神识灵敏一天时间,但材料很少,她的储量不多。
在院里查阅一些书以后,我发现【墨】的作用可能不止这些,它的能量结构竟跟枯索药剂有些像,而【枯索】的作用是压榨法力,增幅毁灭法术的力量。
所以屠村的人,是能配置【枯索】那个层次的人?据我所知,这样的人放在整个大陆也没几个,基本都藏在一般人找不到的地方,他们会费神费力出手灭一个全是普通人的村子吗?
当我跟小天出现在走廊尽头,祭司正站在玻璃隔窗前,出神地望着那些植株。
“当你只有一次机会的时候,你会放弃全村人去救他。”祭司梦呓般说道,像极了自言自语,“为什么?”
我抬起头直视她的侧脸,没有了皱纹和稻香,取而代之的是让死亡望而却步的光泽。祭司这个职业,最接近魂灵和死亡,倾听过远古的声音,对所有人的内心了如指掌,但她唯独逃避着自己。
“因为我不想再沉迷于幻象。”我轻轻地说道,“至少他是真的,即便是一种很简单很渺小的真。你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死我们,但我坚持自己的选择。”
祭司转过头,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我,她身后有一道透明的光影,光影的脸部变换着,女巫、奶奶、村民,以及那个小女孩,等等。
这些都是假的,一个具备强大实力的人,所创造的一场无聊的游戏,而我是唯一的参与者。
祭司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眼角落下一滴泪水,凝固。
“一百年前,他离开以后,我的心就死了。”
“我穷尽了这世界上所有的幻术,问道于死亡,问药于四方,倾注所有心血去创造梦境,他始终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我不抱希望了。我只能去拯救自己的心。”
“进入沙漠的人,每一个都会丢失自己的心,没有一个能找得回来。只有你……只有你给我答案,我早该接受的……”
她的模样变幻了几次,最终变成一个容貌年轻而疲惫的女子,我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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