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中有很多疑惑,揣测,内疚,以及最重要的,绝望。”
祭司落下一子,抚摸着手中的魔杖,深邃的黑曜石,以及象征着死亡的多诺罗索亚之印。黑色的长袍宽松地包裹着她的身躯,有淡淡的光芒在其上隐约,比黑曜石更深邃的眼眸静止般地看着棋盘,似乎是忧郁在其中游荡。
确实。我在心里回应,张了张口,却无力吐字。
女巫则是月白色法袍,尖顶帽四周有金边镶嵌,无暇的手腕上环着手镯和细绳,落子时轻轻的摇晃带着些许涟漪般的韵律,淡金色连衣裙,有一些符文绣得分明,我看了几眼觉得头晕,便放低了目光。她的双足同样不着鞋履,纹着一些浅浅的符文。
“时光咒,缩地咒,烬魂咒。”我看得出神,念出了那些名字。这是我还没有学过但是稍稍了解过的一些咒,没想到有人会把它们纹到脚上。
女巫仿佛笑了笑,下一秒便出现在我身前,眼睛离我不超过十公分,碧绿的瞳孔让我想起了刚刚的女孩,此时它们的意味,我读不懂。
“读人家身上的咒语,不太礼貌。”女巫说道,“不过你很聪明,一般学生不了解这些。”
我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
“你们这些喜欢沉默的人可不讨喜,不过发生的事情太沉重,倒也情有可原。”女巫站直了身躯,又瞬移回原地,继续专注于棋盘。
我张了张嘴,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你们……知道我的事情?”
“是啊,不仅知道,我们还打算请你帮忙。”女巫一手托腮,蹙了蹙眉,看上去有些苦恼,“否则一般人可见不到我们。”
“你到这里来无非是两个事情。第一件事关于你的村子和村民,第二件事是你在学院的朋友,嗯——我想想,叫小天是不是?他闯进沙漠里面来了,确实最近一段时间很多小孩子都喜欢进来瞧一瞧。”
“可是‘万能’的女巫和祭司哪有那么好见,总有人要付出代价,学院派睁只眼闭只眼,挺无奈的吧。”
女巫絮絮叨叨讲了很多,祭司则一动不动,眉毛都不抬一下。
我紧咬嘴唇,思绪有些混乱。付出代价,付出什么代价?如果要他们的命,那是不是已经……
小天……
回院以后,小天几天闭门不出。我则忙着学习,无暇分神。
院典是三年一次的大典,在循规蹈矩的院长致辞、各类仪式之外还有一些比较正式的考核,考核出色者可以获得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作为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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