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刚二十出头的小子还真是异想天开!我并不退缩,与之对望。
“心不在焉,自讨苦吃。”他冷冷开口,冰凉的手指钳住我的下巴。“不准你暗中揣测于我。”
我挑眉,这家伙竟觉出我方才所思与他有关。
“凌大统领……”我挣开他手指的钳制。“你连别人想什么都要管,不累吗?”
他冷哼一声继续前行。
进入马车后我与那人对坐。
心想他定是要把我带回凌府继续囚禁,可这样下去何时是尽头?于是沉声发问:“凌念空,你要怎样才肯放我离开?”
他挑眉。“离开?招惹了我,你以为你还能脱身?”
我心中一叹,脑中浮现半个多月前醉酒后脆弱的他,犹豫片刻,低低开口:“对不起。”
他闻言同我对视,眼中闪过惊异之色,转瞬却又笼上轻嘲。
我无视他的神色,继续认真地道:“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给你造成了伤害,我很抱歉,对……”
话还没说完便被他一把捏住了下颌。他的力气极大,我被他捏得忍不住眼眶发热。
他的脸逼近我,冷酷的笑意在他脸上绽开,语气森寒:“这世上,对我说过‘对不起’这三个字的人……”他有意停顿了下,继续道:“……连具尸体都没落下。”
我周身冰寒,深吸口气,咬牙把方才的话说完:“对不起。”
闻言他忽地眯起了眼,似是被我激怒了,眼中冷厉之色更盛。
“我知道我弥补不了什么,但我确是于你有愧。”我顿了顿,继续道:“三件事。我愿意为你做三件事,算作对你的补偿。只是三件事过后,请你放我自由。”我望着他的眼睛,极是诚恳。
他冷笑道:“燕林宣,你太过自以为是了。我岂需你替我做事?”
“不需要吗?那你何必费尽心机将我囚在宫中,何必暗中部署让我救治刘尚寝?”
没错,我在宫中呆了半个多月,虽然一直忙忙碌碌,却也觉出了其中另有蹊跷:首先,那个荷包为何会莫名其妙出现在我身上;其次岳鸾漪初见我佩戴荷包明明怒不可遏,却为何仅因身旁的大宫女几句劝言,便似有所忌惮地将我送到了蔽天阁而非正纪司,还迟迟不来兴师问罪;第三我被带入蔽天阁内院明明是受罚,却为何能药食齐全,甚至到最后连院门都不再上锁?
若要以上诸多疑问都得解,那便只有一种可能:是他凌念空费尽心机,为的便是要我救治“恶疾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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