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得院内一声唤,我急忙转身,见得大娘正站在卧房门前。我几步奔到她面前,急急开口:“大娘,您大病初愈,怎不穿得厚实些就出屋?”边说便把自己的披风为她披上。
“不碍事的。方才你在同谁说话?怎不请人进来?”
闻言才想起凌念空还站在院外,匆忙回望,却只看得满目银白,似是连个脚印也不曾留下。
这人怎还躲起来了?
“姑娘是不是要离开了?”
“嗯。大娘你的病虽已痊愈但切不可过于劳累忧心。”
“老奴明白。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来日……”
我知晓她要说些什么,急忙截住她的话头。“大娘,您太客气了,你我相识一场便是缘分,我做的这些不算什么的。”
她眼眶微红,不再说什么,只是止不住地点头。
“大娘,我家大人派人来接我,我不好耽搁,就此与您做别了。”我朝她欠了欠身,她急忙扶住我。
“姑娘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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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草收拾好东西踏出内院,四下张望。
奇怪,人呢?
“下次若再如此磨蹭,我定不饶你。”
我循声望去,只见那人立于梅树之下,身着紫色暗纹朝服,神情冷峻孤傲。
我撇嘴,走上前去。“凌念空,你方才躲什么?见不得人不成?”
他不置可否,只冷嗖嗖地瞥了我一眼,便朝前院走去。
切!这家伙装什么深沉!?
我小跑几步跟上他的步伐,与他保持三步远的距离,跟在他身后。
我边走边思忖:这家伙的官服是紫色的,想必官阶不低。在我那时空的古代,能穿紫衣的不是王公贵族便是位高权重的股肱之臣。就如宋朝,九品官服为青色,七品绿色,五品红色,三品紫色……
越想越是投入,却不想那人好端端地走着却忽地停了下来。我猝不及防一头撞在了他背上。
“啊!”我忍不住痛呼出声,急急退开。
“凌念空!你不好好走路干嘛急刹车!”
他的眉头皱了皱,眸中闪过一丝不解。
呀!我刚刚气急,现代词汇脱口而出,他怕是没听懂。不过我管他听懂听不懂,我可再不会照顾他的情绪。
“你走得好好的,干嘛突然停下来?!”我继续抗议。
他逼视我,脸凑近几分。
呵!想用这招震慑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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