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没道理这会子突然便发作了。
太后眉心深皱:“话虽如此,可哀家总觉得皇帝这几日有些反常,每每寻些由头来发泄心中不满,哀家总觉得他是要同哀家清算呢!”
掌事宫女将香炉放下,出声安慰道:“太后是被漠北夫人一事闹得有些心力交瘁了,皇上即便再喜欢那贵妃娘娘,可到底同太后才是母子,更何况贵妃已经身子,难不成皇上还当真要为了一个死人同太后娘娘离了心不成?”
太后唇边划过一丝苦笑:“你不知皇帝的性子,最是孝顺,也最是倔强,哀家不止一次的后悔动了那个丫头,若是当初不动那丫头,由着她平安无事的生下那个孩子,再慢慢动手,兴许还不会叫皇帝发觉,可哀家太急功近利,趁着皇帝不在,便下了手。”
掌事宫女有些诧异。
她是陪着太后在这宫里熬出来的,最是知晓太后的心思,当初即便是对待一同长大的姐妹,也不见太后有一丝一毫的心软,如今竟也能从太后嘴里听到后悔。
“太后娘娘……”
太后深吸一口气,擦去腮边的泪:“陆家都是些痴情种,像先帝,念了故去的锦妃一辈子,哀家早该料到,死去的人最是叫人挂念。”
太后怔怔落下两行泪,暗觉她这一辈子活的可笑,依仗了半辈子的丈夫不爱她,相依为命的儿子也同她反目成仇,宫中人人都敬仰她,这些悲苦却无人同她分担,想来真是可悲。
殿外,曹县公等了许久却只等来宫女回绝的消息,只觉走投无路,情急之下也顾不上礼数,挥手叫了个内侍来。
“县公大人!”内侍行了个礼。
曹县公忙也回了个礼,开口道:“这位公公,还请你帮老夫去青晖殿传个话,告诉敏妃娘娘,她母亲病了,十分挂念她。”
说罢,悄悄塞了锭金子在那内侍手上。
内侍得了好处,自然是殷勤的紧,当下便开口道:“这可是大事,奴才这便去青晖殿一趟!”
“有劳公公。”曹县公拱了拱手,目送着那内侍消失在宫道上,眸色慢慢阴沉。
青晖殿。
敏妃拿着螺子黛细细瞄着一对精致的柳叶眉,其实她大可不必如此,当今皇上不大来后宫,太后也是个清心寡欲的性子,亦不常召见后妃,她这个妃子的位分不过是看在她爹爹的面子上赐给她的,实则形同虚设罢了。
可凡事都有个万一,万一她在御花园闲逛,叫皇上看上了呢?先前那个美人,也就是一介宫婢,入了皇上青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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