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得魂不附体,暗想着,莫不是叫皇上察觉出什么来了?
陆朝歌提起朱砂笔,在奏章上写了几笔,淡淡道:“常言道举头三尺有神明,每个人自以为做的滴水不漏的事,也总有一日会被拿到明面上来公诸于世,所以县公,做事但求无愧于心才好,你说是不是?”
曹县公陷在恐慌里,一时未能听见陆朝歌说的话,陆朝歌极有耐心,又问道:“你说呢,曹县公?”
“嗯?对,皇上说得对。“曹县公一副如梦初醒的模样。
陆朝歌抿唇笑开:“县公记好了,这世上的因果报应,屡试不爽呢!”
曹县公还没来得及细想陆朝歌话里的深意,陆朝歌忽然停了笔:“天色不早了,县公也该回去了!”
“微臣告退!”
曹县公如临大赦,逃也似的从大殿内走了出来,重见日光,浑身如水洗。
殿内,陆朝歌微微眯起眼睛,唇边的弧度诡异,老狐狸,你可别忘了,你还有个女儿在宫里呢。
华安宫。
太后面前放着一个香炉,取了些沉香放进香炉里,动作行云流水,一丝不乱。
有宫女从宫外走了进来,对着她打了个千儿。
“太后娘娘,曹县公求见。”
“曹县公?他这会子来做什么?“太后分神看了那宫女一眼。
宫女轻摇了摇头:“不曾说,只是奴婢瞧着神色慌张的紧,想来是有什么要事!”
太后手上的动作一顿,手里的香勺应声落在了地上,将面前的宫女吓了一跳。
身后的掌事宫女闻声赶了出来,斜眼扫了那宫女一眼,不满道:“怎么做事的?这样毛燥,还不滚出去!”
“是!”小宫女咬了咬唇瓣,有些委屈,怯生生的问了句:“那县公大人那边……”庙街
“替哀家回了,便说哀家今儿个身子不爽快,无暇见他!”太后挥了挥手。
小宫女低头退了下去。
太后嘴里喃喃道:“这会子还是别见的好,免得叫皇帝多心。”
掌事宫女捡起香勺,替太后置起香来。
太后又沉声道:“莫不是当初的是叫皇帝察觉出了端倪?”
“太后无需担心,这整件事自始至终就是放在明面上办的,皇上心中也知情,又何必在此时发作呢?”掌事宫女只觉得太后有些杞人忧天。
皇帝不是早已经知晓这件事是太后动的手,这段时日一直同太后置气,却不见什么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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