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安的背影稍显单薄,他稍稍侧过头,看向青年,道:“她不能出事。”
“出事……又会怎么样?”青年意态悠闲,慢条斯理地问道,“你会杀了我吗?”
抚安大步向前走去。
青年抿了抿唇。
再后来……
那一日,玉莹翻阅卷宗时,正翻看到了巡抚叛国案的证词,她方知晓,当年,此案是交由抚安全权负责,所以——
令玉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是抚安。
这是玉莹从卷宗上的寥寥几行字里,做出的判断。
玉莹忽然觉得心中一阵绞痛。
她将卷宗上的每一个字都一一看过,似乎是要将其上的内容深深地印刻在脑海之中。
看罢后,玉莹将卷宗又放回了原处,握紧了青年曾交给玉莹的美人刃,迈步走向抚安处。
如今的玉莹,已不是当初的小姑娘,已出落了亭亭玉立的少女,面如桃花含露,体似白雪团成。
她慢慢地走至抚安身边。
抚安对玉莹毫无防备,甚至还温柔地笑了笑,似有一腔浓烈到能将人融化的温柔。
玉莹已握紧了手中的美人刃。
她忽然想起了青年的话。
“若哪一日你用美人刃杀了抚安将军,想来,他即便明知是宴安鸩毒,也定然是饮鸩止渴,甘之如饴吧。”
原来……
是这个意思么。
玉莹深吸了一口气,不再犹豫,便抬手将美人刃刺入了抚安的心口。
她有挣扎,有犹豫,也有悔恨。
可无论如何,这么多年以来,始终有噩梦缠身,挥之不去,她阖上眼,便能想起李叔站在床边,絮絮地同她说着话,却被闯进来的衙役一剑穿心。
她活着,就是为了沉冤得雪。
其实沉冤得雪并不重要。
她只想要让当年的人付出代价,她握紧了手中的美人刃,没有任何迟疑,狠狠地向着抚安的心口刺入。
那一刻,似有解脱。
可更多的,是一种深深地无力之感。
玉莹在想,她若是杀了抚安,青年会作何反应?青年身为抚安身边的近卫,若是见到抚安因她而死,想必是会……
将她杀了。
唯独不想让青年看见。
唯独不希望青年觉得她是个杀人犯。
唯独不想……
死在青年的手里。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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