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不起任何波澜,但仍向玉莹伸出了手。
他是来救她的吗……?
在短暂的沉默后,玉莹抬手,握住了青年的手。
于是青年将玉莹抱了起来,向外而去。
青年的身上也同样被雨水浸湿了,可不知为何,玉莹在青年的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即便青年面色冷淡,不置一词,可玉莹仍紧紧地抓着青年的衣角,不肯松手。
那是在黯淡无明的日子里,唯一的一束阳光。
像是挣扎在水中即将溺死的人,忽然抓住的一块浮冰,哪怕浮冰细碎又冰冷,却依旧紧握在手中。
后来,玉莹在将军府住下了。
玉莹知晓,是将军府的抚安将军给予了她新生的一切,可在玉莹的心里,若无青年,便再无玉莹。
可青年的态度始终冷漠又疏离,并不愿与她过多亲近,而抚安则对她照拂有加,身为一贯驰骋沙场的大将军,唯独面对玉莹时却有着难得的一腔温柔。
只是……
玉莹始终不肯接近抚安。
她心心念念的,唯有青年。
长廊曲折,夜凉如水。
玉莹霍然惊醒了。
她又一次地梦见了家破人亡时的惨像,她猛地坐起身来,瞳孔骤缩,心脏乱跳不止。
噩梦缠身。
一旁,有人轻轻握住了玉莹的手,声音温柔又平和:“没事的,别怕。”
似有安定人心的力量。
玉莹稍稍安心了些,她扑进男子的怀里,哽咽着道:“你不要走……陪着我……”
她以为眼前之人是青年。
可男子的面上并无面纱遮掩,但他只是将玉莹抱在怀里,低声安抚着,字字句句,温柔似水。
是抚安。
门外,青年双手环抱,倚在门边上,及抚安将玉莹安抚睡下之后,青年才问了一句。
“为什么唯独对她这么好?”
将军府上这么多人,从未见抚安对任何人如此亲近关切,玉莹不过区区巡抚之女罢了,何况巡抚已经命丧黄泉,并不值得抚安亲力亲为,照拂有加。
抚安不答,只是从房间中走了出来,他反问道:“你又为什么对她这么冷淡?”
青年笑了笑,声音从容且平静,道:“我害了她全家,还缺她一个不成?”
没有任何愧疚与不安。
抚安站定。
有银白月色洒落,映出草木疏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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