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从赵国的王宫里却传出一个段子来:“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虽然是当权者的小人故意调侃,却着实伤了爷爷的心。
从那儿以后,他的心情更加郁闷了。
我心里有鬼,不敢回家,终日只在军营里呆着。冬天了,将士们的衣服都要重新置备,活儿就自然多了起来。
这一天,府里突然捎信过来,说是爷爷病情又重了,而且还死活不肯吃药。
得了消息,廉义,廉方赶快叫了我一起回到府上。
离得老远就听到老将军在屋子里又是大声骂人,又是摔东西的。泼了所有的药,还把所有人都大骂了一顿,大家都守在门外,一个也不敢进去,个个皱着眉头苦着脸不知所措。爷爷这个脾气我们都是知道的,一发起火来就是惊天动地,谁劝也不听。
我一看这般情形,也不便开口,先折身到厨房里煮了点清粥,又把药给重新熬上,寻思着等过一会儿爷爷的气平了,好哄着他把药吃了,再喝点清粥养养胃。
一碗粥刚煮好盛出来,却见婉儿慢慢地走了进来,一言不发,冷冰冰地看着我。
我看她脸色不善,也就不说话,端着粥就走,不想婉儿走过来一把拦着我,盯了我的眼睛厉声问道:“姐姐,你可是要害死老将军吗?”
我闻言一惊,愕然地看着她问道:“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害爷爷?”
婉儿死盯着我的眼睛,冷着脸继续问道:“我听别人说,你在唐玖到这里之前,就先见了他一面,可是真的?”
“听谁说的?”我脸上一热,却也不承认。
“这么说,是真的了?”婉儿的眼睛立时瞪了起来,二话不说扬手一个耳光就打在我的脸上,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个女人,到底要害这家人到什么时侯?你可知道我和娘是费了多大的心血,才给老将军争取到了这个机会?!你,你竟敢……故意从中挑唆?!”。
我被她一耳光打蒙了,回过头来瞪着她说:“小丫头片子,你还真是不长记性啊,你忘了上回打我被K成什么样子吗?怎么?你以为在这里我就不敢动手了?”
我话音没落,却见婉儿突然照着自己的脸上左左右右地扇了几个大耳光,接着一个跟头扑倒在地上,捂着脸大声抽泣起来。
我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正想着这小丫头难不成是中了邪在抽风吗?却看见廉方一弯腰进了厨房,嘴里埋怨道:“不是说了来取药的吗?怎么这么久?”
我心里一下子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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