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数廉夫人和婉儿了。一个方面,老爷子要被重新重用,廉氏家族重得荣耀。另一个方面,这里面婉儿的功劳最大,她们娘俩的脸上也有了光彩。更重要的是,这几天廉方经常回来,尽管还是象块木头一样,但是毕竟能看到他的人了。
婉儿盯着廉方的眼神,象是心都要化了似的。这么多年了,这个姑娘是怎么过来的?守着这块木头哭,守着这块木头笑。这块木头要是发上一点脾气,这个姑娘就能哭上三天三夜,这块木头要是对她哪怕微微露出一点笑脸,这个姑娘竟象是得了天大的恩惠一样,恨不得马上跪在地上亲吻他的脚。
看着他们两个这样子我心里就难受,又是内疚又是堵。可是,好象也帮不上什么忙。
时间过得真快,那唐玖阅完了兵,又献完了给老将军的礼,对老将军自然又是一番吹捧,说下一大堆老将军英武,是万古不遇之良才,回去之后定要多多美言之类的话。
然后,收了廉家那一份又一份的厚礼拍拍屁股走人。
廉老爷子听了那些话,就象是听大人说只要乖乖听话,过年的时侯就可以吃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乐开了花,自那唐玖走了之后,日日夜夜翘首企盼。
可是邯郸那里,却再无音讯。
从初秋到隆冬,几个月过去了。
廉老爷子自知无望,竟然郁郁成疾,一病不起了。
个中细节,我从来不敢多问。
只是听说,那一天,老将军于营内操练兵马,那也是气吞山河锐不可挡,把唐玖看得一愣一愣的。到了午饭时间,爷爷为了表现自己依然年轻,一顿饭竟然吃下了一斗米饭五斤肉,然后还亲自披挂上阵,操演千军。
……只是,东西吃了多了肚子就不舒服,中间停下来好几回上厕所。
听到这个细节。我心中一凛,不禁想到那一天廉义大哥突然问我吃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不知道是不是他在吃食上做了手脚?
对了,那天他还说的是:“估计爷爷要吃点苦头了。”
啊!我眼前一亮,难不成是廉义大哥故意在吃食上做了手脚,故意让爷爷当着唐玖的面露出病态来,这样唐玖就可以回去告诉赵王,爷爷身体太差,不能领兵了?
尽管猜出了一些端倪,但是也不敢去细问,只能继续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反正爷爷不用去邯郸了,这才是最重要的!至少他现在安全了。
原想着,那只是个小小的插曲,不会影响太大。
可是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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