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疑问更重,甚至有点惴惴不安,这份不安在看见宿青乔时更凌冽。
“你们怎么都在这?”
宿青乔拱手见礼,“爷回来了,殿下在祠堂上香呢,爷等会?”
避而不谈,江驰禹扭头往祠堂去。
璃王府的祠堂敞亮如新,每盏牌位都被擦的干净,容歌跪在前方,双手合十,刚默拜完,就听到身后“咔擦”的开门声,她以为是江桉,刚要起身,那股熟悉的味道就卷了过来。
容歌半回首,水灵灵的眸子一如往昔,对上江驰禹那焦急的眼时,一时说不清江驰禹眼中几经变换的情绪,像高高的浪潮一层层的浮起又下沉,最后浪翻了,江驰禹的眼眶骤然变得通红。
容歌心底一软,连忙抓着他的袖子起来,“哎呦,这是咋了嘛,你看看我,好好的。”
江驰禹轻蜷的指尖发颤,几经喘息才勉强平缓道:“……疼吗?”
听他尾音都带着一丝哑,容歌摇头:“不疼。”
“瞒着我?”江驰禹拥住容歌,在她耳畔低说:“瞒着我,你们怎么敢……”
容歌的心一顿一顿的,深觉这件事自己做错了,“若是没有完全的把握,我也不敢让韩舟动刀,这件事挂在我心里很久了,驰禹……我还是想念年少时的容歌,想完完全全做回那个让你又恼又无奈的容歌。”
她想要彻底卸下“李伽蓝”的脸,这个念头在心里生根发芽,可再次换颜无异于九死一生,所以容歌筹划了很久,她下定决心去做,就做了。
江驰禹润了眼角,“你怎样都好,我怎么舍得你疼,这么大的事,所有人都知道,独独把我瞒了过去。”
江桉为何不在定远,因为他一直陪着容歌。
还有韩舟、宿青乔等人,都知道。
江驰禹心疼死了。
容歌柔声道:“是我没敢告诉你,因为你不会同意的,驰禹,我也怕你疼不是吗?”
好在她成功了,她现在恢复的很好。
江驰禹红着眼睛细细看过容歌的眉眼,尽管变化很大,可公主时期的影子犹在,这副模样江驰禹亲手临摹了上千遍,又怎会觉得陌生。
他吻了吻容歌的眉间,“都好,本王的歌儿,怎样都好。”
容歌牵着他向璃王府众人请安,抬声笑着说:“血脉至亲在上,小歌此生有良人相伴,会一直一直幸福安康下去,你们不用担心我,我和驰禹会永远相濡以沫。”
江驰禹恭敬给众灵见礼,说:“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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