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许久没见了,正好去见一面。”
江驰禹挑眉,“你们倒是消息灵通。”
“药谷江湖会的时候大家伙都想去的,结果事情太多,再说江湖会上鱼龙混杂的,怕去了不好,”韩宜年道:“一年多没见了,想和你们聚聚。”
江驰禹不爱听韩宜年嘴里的场面话,敷衍道:“韩爷是大忙人,哪有时间闲聚。”
韩宜年苦笑,“王爷别为难我了,是真的挺想你们的。”
江驰禹再不说话了。
总之人与人之间的情分,就是靠真心和时间换来的,干戈玉帛也就那么回事。
“赶路吧。”江驰禹微勾了下唇角,对韩宜年说:“搭个伴。”
韩宜年背着手,心情愉悦的挑了挑眉,命阿顺吩咐了镖队几句,便跟着江驰禹的人马往京里去。
到底是养过龙脉的城,大战过去后,无数富贵人家争先恐后的迁入汴京,这里依旧繁华如初。
他们一行人入城,怕被人认出来徒增麻烦,江驰禹坐在马车里并未现身,韩宜年问他:“王爷,是回渊王旧府还是?”
江驰禹说:“回璃王府。”
渊王旧府许久没打扫了,倒是璃王府,容歌哪怕远在中都,也日日有人洒扫,此次回京,必然要在璃王府聚一聚的。
泽也驾着马车拐入璃王府的街巷,一柱香的功夫便停在了璃王府门前。
江驰禹方掀帘,门前的台阶上就站着一个高挑飒爽的身影,少年的轮廓愈发的俊朗,像九天的月高不可攀。
泽也每一次见江桉,都惊叹于他的变化。
“世子。”
江桉微点头,对江驰禹笑说:“父亲。”
江驰禹愣了一瞬,边下了车边问道:“你何时回京的?”
江桉这个月不应该在定远军营吗?他的信都是送到定远去的,人怎么突然在汴京。
江桉不经意的抿了下唇,错开步走在江驰禹左后方,他已经比江驰禹高了,同父亲搭话时依然规矩乖巧,一点都不像定远军营里那个冷面的世子爷。
江桉说:“来有段时间了,陪阿娘来着。”
江驰禹睥了他一眼,轻皱眉道:“有段时间是什么意思,你娘呢?”
“阿娘在……”
江桉还没说完,身旁一阵凉风,江驰禹人已经大跨步进去了,留下江桉咬了咬唇,快步跟上。
江驰禹要是再察觉不出猫腻就上了天了,尤其当他在前院瞥见韩舟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