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池:「苏敞之要扶持的人不是我,他可能也觉得傀儡没意思,所以中途变了计划,蒙蔽了我们所有人,现如今,被他亲手推上那个位置的人——是你。」
「我不坐,谁还能强迫我坐不成?」容歌严肃道:「皇兄未免太小瞧我了,再说了,舅舅凭什么扶持我,我可一点都不听话。」
容池屈指戳了戳自己的心口,红着眼眶说:「因为这里」,他叫「歌儿」,说:「因为这天底下,只有你的心会永远向着苏敞之,所以不管你多不听他的话,多恨他,他都信你。」.
容歌登时有点说不出话来。
「大周一统的这天,四方兵权心向中都,定远最终还是会败,与其败,不如早做打算,」容池眼底更红了,他开始给容歌逐条分析,低说:「看似苏敞之退了一步,其实他最终胜了,你不会允许定远身陷囹圄,还会稳固定远兵权,还会把苏家延续下去,只要苏敞之还活着,这盘棋就不会完结,他终将成了自己口中的一代枭雄。」
所以容祯不归都,背后出手的就是苏敞之。
容歌听到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她竟然算不出苏敞之接下来要走哪一步,自己能想到的,苏敞之在更久之前都算的清清楚楚,她站起来,最后审视了容池一眼,转身就走。
容池跟着站起来,道:「皇妹,你等着看吧,那个位置,只能是你的!」
江驰禹扶了容歌一把,牵着她离开了诏狱。
他扭头吩咐锦衣卫使,「看着容池点,别让他出事。」
「是。」
出去后已经到了晚上,泽也等人在诏狱门前挑着风灯过来。
江驰禹听见了容池和容歌的对话,同容歌一样,他也没有办法,只能「等」。
两日后,定远陆以柔入都,带着容池的一双儿女,她憔悴很多,厚厚的脂粉也遮不住疲惫,站在渊王府门前不肯进去,容歌站在阶上看她,道:「皇嫂任凭寒风吹着,别人以为我苛待你。」
陆以柔擦了擦眼角,把孩子们往前推了推,摇头道:「殿下,妾身不进去,先把孩子留在你这,让人带我去看看阿池。」
容歌费尽口舌也执拗不过她,只好让人带她去诏狱,陆以柔上车前最后回头看了一双水灵灵的儿女一眼,那眼神莫名的让容歌心里不安。
这份不安来自于一个时辰后,锦衣卫快报,陆以柔离开后,容池便自尽在了狱中。
容歌大惊,「陆以柔呢?」
锦衣卫颤声,「跟着……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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