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江驰禹又冷着声多问了几句,有用的信息不多,他抬起眼,对着一望无际的血红,眼底透凉,淡声说:「烧了。」
那几个弟子还没叫出声,就命丧黄泉,泽也让人一把火将冬月的红烧了个一干二净,地狱娇的源头就断在这吧。
冬月十二,苏敞之接管陆缙手中的定远兵权,和江驰禹两路兵临汴京城下。
定远军中架起了三架火炮,气势汹汹的压向汴京城。
汴京城顶阴雾沉沉,城门紧闭,萧索备战。
趁着苏敞之正值战前,讯息不变,聂姚带着守备军携太上皇圣旨入都,他方一入都,留守中都的南衙京军忽然生变,同守备军站在了一起,宫中以何卓谦为首的半数锦衣卫老人也瞬间倒戈,用计打开了中都皇城的大门。
容池从龙椅上惊坐而起,眼看就要动刀,苏敞之留给容池的定远老人皆怒,愤指「谋逆」。
聂姚冷汗连连,一手提着袍子,一手高举圣旨,在何卓谦的护送下疾奔在宫内长道,高呼:「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高呼的圣旨传遍宫内,容池跑下蟠龙阶,震歪了发冠,斥道:「大胆!拦住他们!」
刀光森森,聂姚一介文弱书生,肩负重任,关键时刻竟也拿出了以身殉国的豪气,拔高了声宣读圣旨,「奉太上皇诏,太子容池,无德无才,大过种种!身份低微,乃低贱婢女与他人私通所生,混淆皇室血脉多年,实难配君,今数过并论,特废黜其爵,贬为庶民,暂由北镇抚司锦衣卫使何卓谦收押诏狱,听候发落!」
「一派胡言!」容池踉跄着跑去风中,哑声:「拦住他!朕是大周新君,名正言顺!」
定远军中老人也煞白了脸,第一个想法就是容祯狗急跳墙,只好拿容池的生母做文章,再冠他一个并非容氏血脉的罪名,可再一想……皇室的笑话并非儿戏,容祯会因此当着天下人的面辱皇家名声吗?
况且容池还称了他这么多年父皇,揭自己的绿帽子,日后还如何回都?
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圣上,这……」
老臣还没问出口,容池就激动道:「假的,本宫生于储秀宫,母妃用命诞下,乃父皇长子,乃大周皇长子!」
聂姚赶来,同容池四目相对,他跑的发冠也乱了些,虚虚整理过后,用发酸的手肘举着圣旨说:「婢子良人,曾为伺候皇后娘娘的旧人,皇后娘娘当年对她情深义重,对良人用计混淆皇室血脉一事先前并不知道,便一错再错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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