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回汴京了,可她如何能放心时言。
几日间她心底的希冀一点点顽强的燃起,又熄灭,如此反复,她也快要撑不住了。
老天有眼,容歌想:「顽强的生命,终将再次绽放更璀璨的花。」
——
冬月十一,容歌的生辰,在这一天,坚守东地十三州最后防线的青州城破。
轻骑踏着纷飞的火星穿过青州城的大门,主将尚且来不及投降,就死在了陆缙的剑下滚进了泥里,渊王的快马毫不留情的从那尸体上踩过,血凝了马足,青州街道瞬息之间作鸟兽飞散。
哭闹呐喊声,盖过层层浪潮,夹杂着冬月的第一场风雪,飘洒在了青州街。
陆缙高举战旗,阔然道:「拼死抵抗者,杀无赦!」
江驰禹目光锋利的巡过青州城,沿着护城河的尽头一直看到了汴京方向,他将寻着那条熟悉无比的路,再一次回到活色生香的汴京城。
「大胜。」江驰禹同陆缙对拳,用力碰了一下,收回手仰头说:「下一站,故都。」
陆缙其实摸不准江驰禹的脾气,只是苦战两年多的东地十三州终于悉数拿下,此刻的心情无以言喻,陆缙激动又感伤,他笑了下说:「与王爷并肩作战,还不错。」
江驰禹轻「哼」了声,说:「陆将别嫌本王弱便好。」
陆缙摸了摸马鬃,哪敢嫌弃,凭心而论道:「王爷之才,彪炳千秋,我受教了。」
江驰禹抿唇一笑,打马前去,定远军从不虐待俘虏,统一关押到一处听候发落。
青州城被扫荡一空,拖家带口外逃的人悉数被拦,陆缙道:「留一队守城,其他人休整一个时辰,入京。」
「是。」
江驰禹去了青州城外,大片的地狱娇依旧盛开着,冬月的薄霜浸在上面,艳丽的花染了点白尖,在风中整日的摇曳着。
泽也抓住了几个意欲逃跑的登仙阁弟子,全押在了江驰禹面前,江驰禹回过头,背后连天的地狱娇随着风声叫嚣起来,震耳发聩。
「京中是个什么情况?」江驰禹垂眸幽幽问道:「登仙阁的地狱娇还剩多少,分别流向了何处?」
几人抓着这点筹码保命,一时支支吾吾都不肯说,泽也手起刀落,鲜血喷出来,当即有人来了口。
「我说!」那弟子吓得面色惨白,磕头求饶道:「京中地狱娇剩余不多,全部存货都运入了东海,剩余的都送进了宫里。」
容简还得靠这玩意把控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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