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同他说。」
容歌给时言包上药,药贴有点凉,她揉了揉指尖,抬起眼说:「漠北的兵力消耗怎么样?」
毕竟打了两年仗了,军损不是小数。
时言短暂的顿了一下,「原漠北军少了有四成,北域军权统属二殿下管辖后,被调到漠北的守备军死了有两成,这场战事结束后,得休养个三。」
那就是元气大伤了。
果然,各地军情都不算好。
容歌算了笔账,大周这场崩离,定远和漠北加起来死了半数的人。
「我不想让漠北军再做无畏的牺牲了,定远军也是,」容歌靠着桌子,低头看着时言,沉重道:「我知道二哥的脾气,他如今面上不动声色,等他腾出手来,一定会收拾定远的。」
容莫忍这口背后捅刀子的气忍了很久了。
时言道:「如今容池做主中都,我看二殿下想吃了他的心都有了。」
「就是。」
容歌无奈道:「内乱比外忧更可怕,歇兵止息,才能让如今满目疮痍的大周重新活过来,前提是新君得四方之心,很显然,容池不能,他想稳坐中都宝座,二哥第一个不同意。」
「太上皇迟早要回去的,」时言抿唇,「可定远插在中间,你难做。」
容池背后是定远,若是他自己凭借一己之力篡位的,容歌轻轻松松就能收拾了他。
「这次我也不打算顾忌定远的面子了,容池要退位,父皇要回宫,定远的兵权也要易主……」
容歌攥紧了浅浅发白的指尖,凝声慢语,「我知道定远是舅舅的心血,只要定远兵权还在舅舅手中,汴京苏家就不会倒下去,可比起被世人忘记,苏家更怕翰林院在史书上填的那几笔后代骂名,苏家是忠臣,永远都是。」
时言明白容歌的意思,这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定远兵权也不能交到别人手里,毕竟是苏将军的心血。」
「嗯。」容歌点头,「下一个定远王,必然也得全心全意向着苏家,这样我才能放心。」
这也是容歌的私心,她远没有朝臣口中的慷慨大义,她从来没想过大义灭亲,她比谁都想护定远无恙,护苏敞之无恙。
「你想自己执掌定远兵权?」时言思忖道:「还是说让王爷来?」
满朝文武,看来看去能让容歌放心的,除了她自己就一个江驰禹了。
定远最终落在他们自己手中,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容歌看着时言,却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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