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像随风漂流的叶。
江桉起身,「阿娘坐着,我去找时叔。」
容歌下床穿上鞋,掬水洗了把脸,将目前发生的所有事在脑海里飞快的过了一遍,咂摸出四个字的结论,「好事将近。」
她低低笑出声,一回头发现时言已经进来了,容歌在看见他身下的轮椅时,微微瞠目,不过也只是短短一瞬。
佯装平静的走过去,她还温和的打了趣,「你能忍,这双腿可不由着你了,海上凉死了,旧伤不复发才怪。」
说着让跟进来的江桉拿了毯子给时言盖上,容歌亲自推着时言往里面走了几步。
时言在见到容歌时彻底收敛了在军营里的冷气,甚至比以前更加温润,嘴角始终浅浅勾着一个弧度。
他说:「我这不是苦肉计吗。」
「对我用苦肉计?」容歌到他对面坐下,双眼直勾勾盯着他。
时言目光闪躲,很快就败下阵来,垂眸说:「我这腿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你一看就知道了,与其到时候被你骂,还不如自己先服个软。」
容歌腮帮子鼓的疼,两年多的光景,她和时言变化都很大,可唯独那份挂念彼此的心,一直在。
这份从公主殿就埋的很深的情谊,让她们不管隔了多久再见,都不会生疏,不管时光如何变迁,他们眼里的彼此都有曾经的模样。
「军医到底怎么说的?」容歌抬眼,「你听他的话了没?」
时言诚实道:「药一直吃着,平时也很顾忌,军医对我没什么隐瞒,有废了的可能。」
容歌心尖揪了一下,竟有点不敢上手查看。
「可你还是站起来了,还能带着桉儿远渡重洋呢,不会真废了的。」
「嗯。」时言点头,「我这一双好腿呢,废了我也可惜呀不是。」
容歌艰难的露出一个笑,低声:「来,我看看。」
时言其实没有恢复的很好,这伤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早就瘫痪不起了,他就是能忍。
那双膝早就肿的变了色,容歌连针都不知道往什么地方扎。
时言的腿,很重要的。
他一辈子还那么长,等战事歇了,他还有很多地方要去呢。
江桉在屋里放了个小炉子,在时言脚边温着,转身出去了。
时言看着那稍稍迸溅的火星,慢声道:「二殿下是个明事理的,你们在南疆那一战传到漠北,他当时在帐中就松了口气,所以等打退鞑靼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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