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略微遗憾。
听到这,江驰禹有种难以言喻的刺痛感,他问:「还打不打?」
「你打不过我,」罕提君摇头,「江峰尧都不是我的对手,你不如你爹,你不配成为我的对手。」
这就是不打了的意思。
从头到尾,罕提君都没多看一眼战场,没看到南夷军血肉横飞的凄惨场景。
「江峰尧和楚夏的尸身,是我送回南疆大营的,所以我才有他们随身的遗物,」罕提君想起往事,脸色开始难堪,她说:「化身为梅牙子的这几年,本君一直待在大周,我去过汴京城,去过蜀中,去过很多地方。」
不知什么时候,容歌已经走到了江驰禹身边,江驰禹嘴角还浸着血,唇色苍白。
「罕提君当年没有死在南夷的皇权更迭中,如今还能号令南夷大军,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容歌寒声:「南夷真正的做主的大君,其实是你吧?」
三代皇权更迭,死了那么多人,换了一代又一代的君主,为什么会这么快?
是因为坐上位置的人不听话了,所以就换一个听话的,好掌控的。
容歌真的很聪明,她看着罕提君,目露锋芒。
罕提君擦了擦指尖的血,抹平眼角的细纹,笑说:「江王妃还真有几分像楚夏,只是她比你好亲近,我很喜欢她。」
「能像婆母几分,是做儿媳的福气,」容歌不卑不亢,「本宫在这谢大君夸赞。」
罕提君抿唇,眼角依旧带着笑,「可惜了……本君快记不得江峰尧和楚夏的模样了,近几年越来越健忘,你俩不依不饶的紧追了我两个月,我便把南疆留有回忆的地方挨个走了一遍,现在结束了,我选择在战场同你们相见。」
她说话有一茬没一茬,听的人耳膜疼。
什么回忆,和谁的回忆?
江驰禹也没那么多耐心,他审视着罕提君,沉道:「为什么?为什么对本王的父母如此熟悉,当年引诱他们落入南夷陷阱的人是你吗?」
罕提君摇头,「不是我,南夷君主只有男儿能做,女儿家不成的,皇女并不受重视,当年的我二十出头,哪来的面子成为设局者,江王爷,你也太看的起我了。」
江驰禹道:「你现在不是南夷大君吗,你是女儿身。」
「是啊……」
这真是一个漫长的故事,罕提君张开双臂,自豪道:「我是南夷第一代女君,也将是最后一代,我暴虐弑杀,无情冷血,整个南夷皆在我股掌之间,大周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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