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雌雄。
江驰禹看了一眼,说:「你和梅牙子是什么关系?」
「这是第一个问题,」对方抬起下巴,「和我打,赢了才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江驰禹握紧缰绳,微顿了一下扭头看苏敞之,「将军,可否借阙化一用?」
苏敞之哪肯,他道:「我和你打,驰禹你和容歌回去,等我生擒了他,踏平这南境,到时候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
苏敞之说完,南夷新将领先「咯咯」笑起来。
容歌变得沉默,她知道,这场得江驰禹自己来打。
不用江驰禹开口,容歌就明白,所以她没有阻拦。
「这世上还没人能撬开我的嘴,况且苏将军想生擒我,怕没那个本事。」
苏敞之阙化指着他,「那你要如何,你回头看看,南夷军还能撑几时?」
对方笑说:「我不让退,他们就得撑着。」
不拿自己的将士当回事,南夷怎会用这般自私的将领!
「将军,阙化借我吧,」江驰禹朝苏敞之一拱手,余光却是看着容歌,平静道:「我来。」
容歌周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眼中含忧,从怀里摩挲出护心丹,递给江驰禹,江驰禹看都没看一眼,闭口含了。
容歌这才靠近他轻声道:「小心。」
「嗯。」江驰禹轻点头,今日他无论如何都要从对方口中知道一切。
「舅舅,」容歌一个可怜巴巴的眼神,苏敞之就咬着牙闭了嘴,让亲信护着容歌,他拉扯缰绳微微后退两步看着。
江驰禹没用过阙化,阙化是把重剑,压的手腕酸痛,好在同样是把绝世好剑,猛然换了主人也能配合一二。
江驰禹握着剑,边境的夕阳慢慢下沉,炫入他的眉眼,他抬头说:「不管你和江家有什么恩怨,今日本王要在战场上同你彻底清算!」
「江王爷,我也是。」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对方先出手了,他手里的刀刮着江驰禹衣襟而过,带动呼哧的风,江驰禹卧马错开,当真是许久未动武,更生疏了。
弯刀和长剑撞在一起,擦出火花。
江驰禹胸口翻涌,四目相撞,他仿佛隔着历史的洪流,看见了阿爹阿娘的战场,也是这样的刀,勾魂索命。
「江王爷未免太弱了,」对方在扬起马蹄的时候嘲讽道:「别说你中毒了,你就是鼎盛时期也不是我的对手。」
江驰禹应他,「领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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