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气,甚至有点凌人。
「阿娘,舅公教了我很多,他现在愈发的忙了,我不好天天打扰,其实我早就想去漠北了,舅公同阿娘提起前问过桉儿,桉儿想的很清楚了。」
容歌低身,扶住桉儿的双肩,面目严肃道:「你还太小,不等你父亲回来吗?」
桉儿沉默了会,他有了一把自己的剑,是苏敞之寻给他的,是把出鞘便嗡鸣的利刃,他摸着剑柄,最后还是坚决的点了点头。
容歌上前环住了他,前两日她收到了时言的回信。
殿下勿念。
时言说他的伤有在慢慢变好,他不会回来。
千万里之遥,容歌不能亲眼看到他,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
容歌带江桉进了宫,江桉向容祯拜别,容祯多有感触,低头的瞬间眼里似有泪光闪过。
「路途遥远,照顾好自己。」容祯说:「桉儿日后要顶天立地的。」
江桉弯腰行礼,笑着应道:「桉儿远行,圣上珍重。」
「以后都是想做大将军的人了,让你改个口就那么难?」容祯几分期盼的看着江桉,欲言又止。
江桉顿了顿,嘴角上挑,规规矩矩的唤了声:「祖父,桉儿把阿娘托付给你啦,待来日桉儿建功立业,报效大周。」
容祯从江桉身上看到了容歌和江驰禹交织的影子,正直又勇敢。
「好桉儿,祖父相信你,一定能成为建功立业的将军。」
容祯开怀大笑,让耿博延带一队京军亲自护送江桉北上。
不到半个月,渊王府突然就空旷了起来,容歌每日忙的连轴转,回府后下人们走路都是静悄悄的,书房的灯盏彻夜不眠。
又过了半月,江桉入了北地,漠北军亲自来接,时言远远就看到一个雀跃的影子,他笑了笑说:「扶我起来。」
副将将时言从轮椅里扶起来,时言松开手,慢慢站定,他的双膝还不能久站,副将便推着轮椅跟在后面。
江桉的队伍很快就到了跟前,一路上风尘仆仆,耿博延等人都沧桑了很多,看见时言,耿博延得了容歌的吩咐,下意识的去看他的双腿,不免瞧见了轮椅,心下「咯噔」一声,忍着惋惜拱手:「卑职耿博延,拜见时将。」
时言虚虚抬了抬他的手肘,「不必多礼,耿统领一路辛苦了。」
耿博延颔首,张口想问什么,时言的目光却已经瞥向了江桉。
江桉从马上下来,一身干练的劲装,眉头上扬意气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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