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她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好」字,便一狠心隔着薄衫在江驰禹肩头咬了一口。
江驰禹「嘶」了声,捧住容歌的小脸低下头看,失笑道:「咋还咬人呢,来张嘴本王看看,」他说着拇指轻轻滑着容歌柔软的唇,「……看看小尖牙崩坏了没。」
容歌:「……咬死你。」
「本王的心肝肝啊。」江驰禹眼里盛满了宠溺,推着容歌往案桌旁走,徐徐道:「给你看个东西,六儿在清水镇发现的,留宿的客栈床脚下,发现几片干枯的花瓣。」
即使已经干枯了,入眼还是血般的红,太明艳了,尤其是放在素白的绢帕上,跟血色晕染开的一样。
容歌暂时收起利齿,小心翼翼的接过凑在鼻尖闻了闻,「味道已经散了,隐约只有一点点,分辨不出来是不是药丸里的。」
江驰禹后腰靠着桌沿,说:「已经让府医查过了,有致人上瘾迷幻的成分,不确定和容简的配药原料是否一致,但同样也存在嫌疑。」
「清水镇?」容歌想了想说:「南边官员已经大面积搜查了,不是没有毒花田的存在吗?为什么会有这种花,这种花种植地在哪?」
江驰禹也觉得奇怪,「六儿正在查这种花,可我有种直觉,从毒花田到沈溪三人的下落不明,再到阿娘的断簪,这一串事情被什么关联在一起了,让本王不得不亲自去看看。」
容歌扭头,「绕了一大圈,你还是要走了是不是?」
「歌儿,本王原想多等些日子的,我知道你找了苏将军,他的人往南蛮去了,我们也在不断的派人到南疆,可前方依旧是一团迷雾,罩在中都散不开,」江驰禹缓声:「到底是爹娘的仇,我看着别人奔波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况且我现在怀疑容简的后手会不会是南疆,他已经搅乱了整个大周,他的利爪不能再伸了,我在中都寝食难安,去去就回。」
容歌把自己的掌心掐出了一道红痕,她恍然未觉,事关江父江母,容歌真的不能拦。
她强压下心中被接二连三的破事激起的愤懑,经历的多了,她的棱角都被磨平了不少,能很快的从情绪里调整出来。
「夫人?」江驰禹侧过脸,眼尾轻动,试探着又叫了声:「好夫人。」
容歌心尖尖跟着一起动,她捏着江驰禹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好半天才说:「我想跟你一起去,但是……我走不开。」
她要是走了,苏敞之能把议事堂的朝臣们拆吞下肚。
「本王知道,」江驰禹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