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他的脸上满是不解,“他从前那样骗你,你怎么还愿意让他跟在你的身边,难不成你就准备忘记过去的伤害,与他重归于好吗?”
也只有谢淮安胆敢说出这般‘诚心诚意’的话了。
相同的道理,邓傲难道不想用来劝说自家妹妹么?
自然不是的呀!
谁让晋忻言是当今的弟弟,还是少数具有实权的王爷,似他们这些为皇上卖命的小喽喽,怎么敢得罪对方!即便心中有再多的苦楚,也都要咽到肚子里,连一声抱怨也不能说的。
有些人习惯了把自己看得很低,哪怕他后来已经成为举足轻重的人物,他们也不敢轻易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因为他们早就养成了固有的习惯,习惯了低声下气,忘了旧日里的傲骨有多硬气。
晋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他冷着脸看向谢淮安,仿佛对方说了什么极度大逆不道的话。
然而他没有立刻训斥出来,因为他现在的心思都放在了邓霜的身上。
不止是谢淮安,屋子里的其他人也都在等着邓霜的回答。
邓霜低头笑了下,再看向谢淮安时,眼神之中带上了些许温柔之色。
她轻声说:“我如今身患癔症,发病之时连自身安危都无法保证,是真正的自顾不暇,又哪里管得了旁人是如何做的呢!”
虽然未曾明说,但这无言之中的抗拒之意,就已经很是明显了。
晋忻言不自觉的上前一步:“欺霜,你……”
不管他想要说些什么,谢淮安都是不打算听下去的,也没必要再听下去。
他开口打断了晋忻言的话:“说起来,封城之前,我还想听人说过城里来了一位神医的事情。都说那位神医有通天的本事,能让痴儿变灵童,我觉得传言定是过于夸张了,但人们都说他擅长治疗癔症,请他来给姨母看病,说不定就能药到病除了呢!”
阿蘅接着话:“封城之前就有这样的传闻了,又恰好赶上了封城,想来那位神医应该还没有离开莫城吧!”
“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去找他,也省得错过了人?”
莫城才从封城的状态中退了出来,谁知道那位神医会不会恰好赶在开城门的时候,就游历到别处去呢!
到时候岂不是宛如游鱼入海,就很难在寻到对方了么。
有了这样的想法,阿蘅直接越过了晋忻言,拉住谢淮安的衣袖,就要他帮忙派人去找那位神医。
人的想法在许多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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