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家中的厨子给带走了两个。
厨子们是樊泽语从京都带过来的。
他当初从京都赶往边关时,可是奉了皇上的旨意,一路出行都有人照看着,带着的东西也是五花八门的。哪里像谢淮安那般,只带了几身换洗的衣裳,就匆匆忙忙的朝着边关赶,一点其他的准备都没有做。
也怪不得他一到边关,就感觉水土不服了。
他带来的两个厨子熟门熟路的进了一旁的厨房,谢淮安随口点了几个阿蘅喜欢吃的菜,就转头往大堂的方向走去。
进门之前,他还特地让人去后院通知了阿蘅等人。
这里的院子确实是谢淮安的,但这会儿暂住的人是阿蘅,都是姑娘家家的,他也不好直接进门去打扰人家。
谢淮安其实也不是那么遵守礼法的人,但因为面对的人是阿蘅,他总是想要给阿蘅更好的,行事之间自然是奔着最稳妥的结果去的。
只是他愿意遵守礼法,并不代表其他人也同样愿意遵守礼法的。
彼时,谢淮安坐在大堂之中,喝着丫环端上来的茶水,清亮的茶水用的不是什么好茶叶,但他也不是善于品茗的人,只随意解渴罢了。
听到外间传来的脚步声,谢淮安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站起身,准备上前迎上一迎。
结果率先出现在门口的人,却是一个他很不愿意看到的家伙。
晋忻言不知何时换了一身衣裳,雪白的儒衫在通亮的大堂中格外的明显,恍如神仙降世。
“你怎么会在这里?”谢淮安往后退了一步,不小心碰到了身后的桌椅,晃荡的衣袖险些将桌上的茶水都给掀翻了。
早前在城门口见到乐王时,他就已经很是不高兴,还特地和同伴调换了一下顺序,这才避开了乐王。
怎的这会儿却在自己家中见到了对方!
阿蘅已经挽着邓霜一并进了屋。
她看见谢淮安与晋忻言对峙的模样,不由得偏头看了眼身旁的邓霜,倘若不是为了追在邓霜的身后,以晋忻言的身份根本不可能跟着她们一起住到谢淮安的宅子吧。
看着谢淮安满脸抗拒的样子,阿蘅皱了下眉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是好。
谢淮安都已经准备让人将晋忻言赶出去了,结果就看到了被阿蘅挽着的邓霜,他的视线在邓霜与晋忻言之间来回徘徊着,最后定格在了邓霜的身上。
“我知道你的。你应当就是那个差点与晋忻言成亲的人,按照辈分来说,我还应该叫你一声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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