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皇帝,或许我真的会嫁给他。”
“真心不错啊?我看他就是个糊涂蛋,就是老百姓常说的那种昏君,”看着苏奕纯立起眼睛,沈追星忙陪笑解释道:“昏君也有许多种,有坏的昏君也有好的昏君,你家这位属于好昏君,只是看人的眼光,够昏的。不知道和你下棋时是不是经常下昏招呢?”
这时喜宁和喜晴已经将酒菜搬了过来,见这二人,又和好如初,便放下心来。
沈追星这一路上没有心情好好吃饭,这一刻,忽然解开心结,顿时觉得饥饿,大吃起来。
苏奕纯陪了两杯酒,怅然道:“其实朱允炆虽然贵为皇帝,九五之尊,但我看他并不开心快乐,而是满怀畏惧之心。只有来这里和我下棋的时候,才能够忘掉那些家国之事,做回他自己。你能够明白吗?或许这正是他愿意来找我的原因,而不是你想象的……”
沈追星猛地灌了一大杯酒,然后突然放下酒杯,拍脑袋说道:“想着和你打架,忘了正事了。”
接着便把徐默然在燕地失踪的事情说了一遍。
早在寻仙岛的草鞋岛石洞中时,他二人便已经将各自的身份坦然相告,因此这俩人也算是最知根知底的了,什么话都可以说。
“我这两个师父都不是省油的灯,”苏奕纯听玩笑道:“不过魔教齐日得泽和燕王朱棣之间有一个微妙的平衡,双方不会在对方地盘上闹事,如果徐默然失踪肯定跟魔教没有关系,最大可能是我师父的事情。”
说着便将夺天阁和墨门之间的千年恩怨简单的讲了一遍,沈追星听的目瞪口呆,半晌才说道:“你这算不算背叛师门呢?”
“夺天阁和墨门之间只不过是理念不同罢了,在我看来没有什么对和错。可能我师父这一派手段用的比较偏激,带一个门派,如果长期被打压并且蛰伏千年,有些偏激的思想和做法也是很正常的事。”
“你背叛师门这一说对我来说是不存在的,我早年因我师父而投身于夺天阁,又因此而成为燕王的探子,从而潜入魔教,变成齐日德泽的弟子。现在有来到京师,你说我究竟是哪一门哪一派的呢?”
“其实若不是我,魔教和燕王之间挨得这么近,这些年来不可能相安无事。”
苏奕纯满满的倒了一杯酒,感叹道:“我已经到了双十的年纪,才明白了一个道理,我就是我自己,不属于任何人,也不属于任何门派,欠他们的我早已还清了,往后的时光里,我想过我自己的日子。”
苏奕纯举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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