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升了三级,进宫时还是青色袍子,出门便换成红的了。人们不禁感叹,风向变了,这真叫一朝天子一朝臣。甚至有传言说,皇帝想把自己的亲妹妹——曾化名顾晗月的明月公主许配给此人。一时间给他送礼、送人情的踏破了门槛儿,可戴文忠保持了“戴大炮”的本色,一律敬谢不敏。同时启用的还有倭人佐藤良介。他和戴文忠一样被提拔到三品,也成了最炙手可热的人物。重整朝纲后,皇帝把目光投到帝国的版图上。若用一句话来概括,那便是“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蜀地已被白虎番占据自不必说。北方的骚动也让他忧心不已。西北,原野上吹起浩瀚的长风,百草摧折。一支传唱了千年的歌谣再次响起:祁连山上飘来一朵乌云,云中有条漆黑的真龙……年轻的李渺仿佛看见了那个不绝于史的名字,那个让中原王朝心惊胆战的民族。它骑着铁马,挟着长弓,来了,来了。他名叫匈奴。东北也不太平。河北节度使八百里加急奏报:鲜卑人在大鲜卑山焚柴祭天,投入牲畜百匹,火光高达十余丈,周边村寨皆能望见。当晚大鲜卑山中阵阵狼嚎不止,使人胆战心惊。李渺自幼熟读史书,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鲜卑的狼主要回来了。蓦然回过神时,大梁朝已被一龙一虎和一狼围在当中,竟有些四面楚歌之势。
他忧心忡忡的说道:“你们看呀,这些夷狄们都快把朕变成项羽了。”后面的两位重臣——自然是戴文忠和良介,听了多少有些尴尬,尤其是良介,施礼道:“陛下,臣也是夷狄……是不是不好对此事评论?”皇帝一愣,大笑道:“你呀,想的太多了!左爱卿,你和你们扶桑国都是朕的忠臣。你们的皇帝……唔,叫什么名字来的?”“礼仁。启禀陛下,此人是扶桑国的皇帝,却不是臣的皇帝。他以皇帝自居乃是僭越,在我大梁天子驾前只可称王。”“好了好了。”李渺摆摆手,虽然看上去并不在意,他其实对这种话十分受用。“人家关起门来,爱称什么就是什么吧。给咱们的国书上不还是写着‘倭王’俩字吗?这就算不错。让朕食不甘味的是这些草原上来的强盗……”他轻轻敲击着版图:“又是谶语、又是祭祀,搅得人不得安宁。”这时一直默然不语的戴文忠忽然道:“陛下,臣以为应当内修政理、外练甲兵,积蓄钱粮、加固城池。只要稳稳当当的做好这四件事,十年内夷狄可不攻自破。”皇帝点点头,但却是沉吟不语。良介知道他的意思,说道:“陛下,戴大人说的是正论、是王道,却并非奇策、诡道。”戴文忠一皱眉:“我听良介兄你的意思,怎么好像行王道还如诡道呢?这是何意?你可要解释清楚了!”良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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