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一个办法,可以既不伤了君臣关系,还能叫凶手自己崩溃伏罪。”
“是什么办法?先生快说!”寤生饶有兴趣的紧紧盯着祭仲。
祭仲不疾不徐继续说道,“臣下早年曾随先王征战,大军路过王母山时恰逢一对号称是波斯人的夫妇牵着一猪一狗和一鸡,绕着一孩童的尸体在做法。”
“做法?为何要做法?”寤生不解。
祭仲继续道,“臣下当时也和大王一样觉得十分奇怪,于是就问了那两个人,这才得知,他们和死去的孩童本是沿途经商的一家三口,可流年不利,谁曾想经过王母山的峡谷时竟窜出来一帮劫匪,不仅抢走了这家人赖以生存的货物,还打死了夫妇俩年仅七岁的儿子,夫妇悲痛欲绝,但二人深知胳膊拧不过大腿的道理,对方人多势众又是劫匪,最后走投无路了才想起他们家乡波斯的一种咒术。”
“咒术...”寤生喃喃了一声,眼角的余光有意无意的扫了扫一脸淡定从容的公孙子都和面色越诡异的赵国公。
“这所谓的咒术实际上就是以一头公猪和一条狗以及一只公鸡失点血,再绕着死者亡体不停的走,从而达到通灵诅咒的效果。”
寤生勾唇笑笑,瞧着祭仲的眼神里多出了一丝玩味,“那可管用?”
“大王一试便知!”
没有亲自试过的祭仲为了不惹上欺君的罪名,故意含糊其辞,这样一来就算是往后咒术失败了他也大可借口方法不对来推脱。
寤生倒也不追究,毕竟他知晓这种与鬼与神通的东西多半是世人为求自己心里安慰,说出来诓人的,他此时借用这个办法也不过是想看看到底是内臣出了二心,还是许国真真的欲挑起郑国君臣之间的事端,仅此而已。
于是思量了片刻,寤生大手一挥,对宫人道,“来人啊,令在许都跟着颍大夫的兵士,卒出公猪一头,行出犬一条、公鸡一只!”
“是!”宫人拂拂袖,领命退下。
寤生又冲前来吊唁的文武官员道,“颍大夫乃是为了我郑国社稷献身的,就算是有一丝一毫的冤屈,寡人也绝不姑息。”
文武官员纷纷俯,称,“大王英明!”
等了半晌以后,出去传命的宫人才终于领着两个兵士进来了,手里还分别牵着一头公猪、一条狗以及一只鸡。
“先生,现在该如何做?”寤生向祭仲请教。
祭仲则若有其事的朝颍孝友的棺椁鞠了鞠身子,然后从袖里取出了一把精致的小刀对两个兵士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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