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拙见的话,那臣下便直言了。”
“但说无妨!”
祭仲作揖,“臣下以为,颍孝友的死因离奇,事情详细还得好好查查再下定论,臣下先前虽确实是在孝友的尸上现了郑国的箭镞,但这未必不会是许国人为了离间报复我郑国攻占许都城而故意为之的。”
“你的意思是说...许国人挑拨我们的君臣关系是想让我们自乱阵脚?”
“臣下惶恐,大王不必将臣下说的话放在心上,刚刚的不过是臣下的臆断而已,一切等查清楚事情真相,大王自可知晓。”
寤生摆摆手,“祭仲先生这是说的哪里话,先生乃是辅佐过先王的人,所说的臆断自然也不会是空穴来风的,只是寡人在想...若是真如先生所言的话,那么那个传入流言的人岂不是豺狐之心,人人得而诛之?”
说罢,寤生的双眸蓦地一狠,紧紧盯住了脸色已经逐渐变青的赵国公。
那赵老贼听闻寤生有意将自己纳入叛臣之列,吓得当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惹得寤生挑眉,“赵国公在做什么?这头是给已然入殓的颍大夫磕的,还是给寡人磕的?”
赵国公自然读懂了寤生言下之意是在指责他赵国公竟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暗算郑国大王。
于是面如土色,伏在地上颤颤巍巍道,“老臣惶恐,实在年纪大了站久了腿脚竟不听使唤了,惊扰了大王,请大王恕罪!”
见他依旧存有侥幸的心理,寤生嗤笑,“还好只是腿脚不听使唤,赵国公若是心脏不听使唤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大王教训的极是!”赵国公擦擦额角的冷汗,“不过老臣倒是觉得祭仲先生说的却是没错,既身为现端倪的祭仲先生都觉得事出蹊跷,那么还是仔细查查再行定夺的好,否则叫许国的贼人钻了空子就不好了。”
“哦?”寤生斜睨一眼地上这恬不知耻的人,故作不解到,“可寡人怎么记得那日来找寡人检举的人,他确实口口声声的提醒过寡人,说这一切定是郑国的内臣所为?”
“这...”赵国公再次抬起手,擦了擦冷汗连连的额角,一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寤生倒是笑开了,再次转向祭仲,“先生,你便来说说...寡人现在该如何是好?”
寤生颇为期盼的瞧着祭仲,殊不知祭仲早就看透了这君臣两人一来一去话语里的隐晦。
也不得罪任何一方,只是话锋一偏生生将流言之事别开道,“大王若是不放心的话,臣下倒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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