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天过海啊,反正你有的是本事,也有人脉帮你周旋与安排。”
他闻言眼神缩了缩,讪讪地道:“哪里能瞒天过海啊,都那么精密布置了也被你察觉了,我哪敢再来一次。与其后面被你拆穿,不如一开始就跟你坦白了。”
目光在他脸上流连,如此近的看着那眉眼,忽而心中的怒怨平息了下来。甚至熟悉的钝痛在心底慢慢滋生,因为,我看见他发根处隐约的白。
这人有多贼精啊,一见我表情松动,立即欺近两步拉住了我的手,语气是放低了的姿态:“贾小如,你可知道当我听见你让杨静转述再也不会原谅我时,有多心急如焚?若不是被打了麻醉药昏过去了,我能从那床上跳起来找你。”
我抽了抽手没抽得开,只能任由了他去,那天早晨我接到杨静给我打来的电话。
她只说了四字:手术成功。
按理我该即刻赶回疗养院,但我选择离开那座小镇,离开英国,回来A市。诚如我在走出病室时让杨静转告周瑜说再也不会原谅他,我的初衷没变。
所谓选择,一个对的与一个错的,那不叫作选择,没有人会去选错的;而两个都是对的,那无论选择哪一个都是好的;可唯独是两个都是错的,却要从中选一样,我要怎么选?
只能选更能背负代价的那一个!就是离开。
留下绝情的话,是为了让他在手术中有活下来的动力;离开英国,是因为我的陪伴不会让他的病情得到改善,相反只会让他多操一分心,唯有绝情的不闻不问才能让他心无旁骛。
我确信他既然熬过了手术,那便能熬到回来再见我。
刚才那一巴掌不是因为真的对他有恨,而是恼他故技重施,用什么影楼纠纷来引我上钩。这人就没有一次能够踏踏实实,跟我不来这些虚的吗?
沉淀思绪,我回归理智询问:“手术后多久醒的?”
“醒是没多久就醒了,但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你也真狠心,就这么一走了之了,我想去找你可力不从心啊,老大跟老二也守得死死的,不给我任何逃跑的机会。”
我轻哼出声,“你们倒是兄弟同心,把巴山全都丢给我了。”
周瑜默了下,主动坦白:“这是我的主意,我怕我不在的时候你一个人胡思乱想,所以找点事给你做。”
“我为什么要胡思乱想?”闻言我反问回他,并且故意道:“既然决定不原谅,在我离开的时候大抵这个人就不存在了,今后自是各自婚娶,互不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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