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地步,就他那德性我早摸透了。而且,杨静是他主治医生,在旁监看着呢,既然没阻止便就是没过量。
所以杨静也看出了这人的那点小心思,才对我说“受累”。
“我是不糊涂,但哪里知道你说什么馅不馅的啊。”他见躲不过去,又跟我插科打诨。我揪了下他的腰间软肉,他倒也知道要缩了躲。
我缓缓而道:“其实你是真的可以瞒天过海让我毫无察觉的,那些破绽不过是你故意留下的,因为你要我去找你。认识你都半辈子了,你什么性子我还能不知道吗?对别人你可能正义感爆棚,但对我就是无理也要取闹,怎可能做了这么多事拍拍屁股走人了呢。”
他把脸埋在被子里,闷闷地说:“我哪有你说的无理取闹。”
“你有,周公瑾,你就是个对我无所不用其极的无赖。立了牌坊还一定要拉着我去看,让我跟着一块痛,因为你怕你悄无声息地没了,我也就把你给忘了。”
他不作声了,却也目光凝了过来。
沉默半响终于他承认:“没错,我就是故意引你去英国的,特意不给你电话,又让老大代接,甚至还让他故意假装我的口吻给你发信息。我就猜到以你的心细一定能察觉出其中端倪,而以你较真的性格必然会再次踏上英国之行。老大他们阻拦你也是我授意的,如果太容易被你得知真相,肯定会被你怀疑。”
说到这他顿了顿,又悻悻地道:“可弄了半天,还是被你瞧出来了。”
“知道我为什么会看出来吗?”
“为什么?”
我轻声回:“因为你对我已经成了执念,你会因为我说了‘贾小如’三字就反反复复要记起,你又怎可能轻易让我就此离去呢?周公瑾,执念这东西并不好,你又何苦呢?”
“那你呢?”他回问我,“你在明知我已把你忘记了,可能永远都不会再想起你,却开着一家巴山夜雨的店孤独守候,这又何尝不是执念?”
我想了想,不由失笑,坦言承认:“没错,我们是一路人。”
“可不就是臭味相投。”
“……”谁跟他臭味相投了?
我在他身旁躺下,心绪从波动终于回归平静,耳边男人十分委屈地问:“老婆,我好困,你审完了吗?”说着还打了个大哈欠。
他是真的困了,折腾了一整天摆弄各种心思,晚上又跟人拼酒,能不累吗?
低哼了声,给了赦免:“睡吧。”
他自觉往我身上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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