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就不曾疑心过,此乃是皇上的布置吗?”
“是又如何?”
叶天擎把手放在康源邦的肩头,微微叹息道:“我父子不过是东陵国的臣子,一切当以皇上的意思为尊,尽人臣的本分
便是。”
“儿子只担心,爹的权力太大,如今在朝堂,爹已经是权倾朝野,弹劾的奏折又呈送到御前,儿子担心。”
“每次叫为父‘父亲’,就是公事公办,只有叫‘爹’的时候,才是真正担心为父。”
“爹……”
康源邦苦笑,不想如此一个小小的改变,称呼上的差别,父亲也可以分辨的如此清楚。
“等此事尘埃落定,为父就辞官。”
“爹,您,您正当盛年……”
康源邦忽然之间就明白了父亲的心意,只有急流勇退,才能始终。
叶天擎微微仰头向窗外望去,喃喃地道:“皇上也老了,我跟随皇上时,皇上正在盛年。若溪说的不错,若是归隐田园,去游历名山大川,何尝不是快事。想东陵国的大好河山,为父还不曾去看过多少,游历过。”
“爹,到时候儿子陪您一起去。”
“去吧,知道该如何做。”
“爹,皇上的心意,您能猜测到多少?那位的事情,皇上是否就一直知道,因此才有今日的结局?”
“为父不清楚,一切都只是为父的猜测而已,到了该说明的时候,皇上自然会有明示。”
“皇上对爹,也是诸多的隐瞒不信任,儿子担心。”
“为父知道该如何做,用心为皇上做事即可,看紧了远儿。”
“是,儿子告退。”
夜色中,康源邦看到叶天擎孤独地矗立在窗前,那个男人,就是他的父亲。他一直钦佩仰慕的父亲,东陵国的右相,权倾朝野的第一人。
但是,此刻在夜色中,他的身影却是那样柔弱孤独,仿佛已经被这个世界所抛弃,再没有素日那种威仪和贵气。褪去身上所有的光环,他发现,叶天擎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父亲,一个普通人。
月上中天,康源邦静静地在叶若溪的院落之外等待,他明白,在这里等,就一定可以等到黑衣夜行王。
果然,一道金色的人影在暗夜中出现,施施然迈着悠闲的步伐,向叶若溪的院落走了过来。
暗中的侍卫,本就是相府所安排,因此康源邦此刻正坐在一个房间中喝茶,向窗外凝望,恭候黑衣夜行王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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