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丑,若是泄露出去……”
“以为,可以隐瞒过他吗?他恐怕早已经知道,只是没有点破,如此就不如去说明,日后
也好交代。此事不彻底解决,日后远儿他,再没有出人头地之日。此事,对夜行王说明,带为父拜求吧。”
康源邦犹豫道:“如此,岂不是点明了他的身份?”
“此刻点明,让他心里明白,总比以为我父子还糊涂要好得多,日后……”
叶天擎停顿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
康源邦如何会不明白叶天擎没有说出来的意思,佩服父亲未雨绸缪,想的深远,但是他同时也担心,父亲会改变原来的计划和心意,重新考虑皇后。
“爹,在您面前,儿子就直言不讳了,若您已经有了如此的猜测和疑虑,那么妹妹的计划,您是否要改变?”
“皇恩深重!”
“儿子请父亲明示。”
“为父从十几岁就跟随皇上,二十岁拜相封侯,到如今,已经有二十多年。为父不会辜负皇上隆恩,做对不起皇上的事情,一切,为父皆遵从皇上的旨意。”
康源邦深深看着父亲:“既然如此,儿子亦如是,那些奏折,儿子已经送到御前,亲手呈给了皇上。只是父亲就有如此的把握,皇上不会对您起疑心,忌惮猜疑吗?”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为父到了如今的地位,还有什么其他的奢望。若溪不了解为父的想法,以为为父又多么大的野心,也不了解,为父和皇上之间,二十多年的君臣情谊。”
“情谊,父亲以为,君臣之间有什么情谊吗?”
“自古无情帝王家,帝王的无奈,多少也该了解。正因为如此,才更加难得,为父才不能辜负皇上的隆恩。”
“难道这许多年来,爹一直做的事情,就不担心皇上会怪罪您吗?”
叶天擎回头笑道:“为父做的事情,有哪一样皇上不知道呢?对皇上,为父并无隐瞒,也没有异心,而始终,才是为父想要的结果。若能在二十年后,了君臣之情,其他的何足论也。”
“父亲胸怀,清风高-岗,儿子只担心,君王权术,未必能容得父亲身而退。”
“此事,为父自有定论,先遵照为父的吩咐去行事即可。”
“父亲,儿子还是担心,奚家的权力,本来就已经太大。姑母是皇后,若是日后若溪再……”
“此事的结果,也出乎为父的预料,谁能想到会有今日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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