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脚腕反复揉搓,“而您刚才的回答很好,您心里知道即使您再不喜欢那里,那里也是驸马的家,永远不会改变,这天下有几家的婆婆能与媳妇是一条心的
!”
“哈哈哈原来哪里都一样,这与时间无关啊。”婆媳问题哪里都有不只是存在于现在,古代也是有的,想想真的可悲,千百年过去了,这个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恩?”没听懂她在说些什么,轻声反问,
“没什么,我只是感叹一下,多谢了端嬷总是为我考虑。”端嬷更是时时事事为她考虑周全,也在一点点的教她成长,更像是一个前辈,耳提面命的指导。
“奴婢会为您准备周到,可是您明日也要小心,到了安府即使不情愿也不要表现出来,因为驸马见了会心里难过的,哪个男人不想娶妻回来打理家事、侍奉公婆,谁会希望天天家宅不宁呢?”
“所谓齐家,就是这个道理!”她停了手上的动作,在水盆里净手,将自己的双手洗护干净,为她解开脖子上的绷带,伤口已经开始慢慢的愈合结痂,还需要好生的养着,
“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看起来我一样都没有做到啊!”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些事情一直是她梦想做的,这个一样都没有做到,
首先自己的心态就没有摆正,不能以一颗平常心去看待任何事物,带着有色的眼镜去看人,听别人的看法当成自己的观点,但是只听信历史的结果,全然不看过程也是不可取的,
也无法像豺狼虎豹一样狠下心肠真正的忘却自己,抛下自己的软弱一面,真正的做个坏人,所以不伦不类,才造就了自己的优柔寡断。
“您颈间的伤还需要些时日才能好,明日也不能绑着纱布去参加满月酒。”看着白皙的皮肤上的伤触目惊心,她的这一步谋划实在是凶险,
“我自有办法。”小伤而已,不过太紧张,这样的伤根本不需要绑绷带,服下了往生之后,好想恢复得很快,只是皮肉之伤还需要些时日。
桓府。
桓鸩一身轻薄的紫色衣裳闲散的坐在庭院前看着正在玩雪的桓鸢,她与婢女一边打雪仗一边堆雪人,嬉笑之声充满了整个庭院之内,“哥哥,快来啊。”
桓鸢一边玩耍着一边招呼桓鸩过去,可他一直站在那里,没有一点想要过去的意思,他放不下身段,与她一起做这无意义的事情,
这一刻多么美好,在看向自己的身边空无一人,略显寂寥,那个人也是喜欢下雪的,不知道他那里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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