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着陡峭的台阶,每一步都格外的小心,生怕一个踩不稳摔到她
,可你又知道吗,并不是站在顶峰才是最美的风景,旅途最美的便是沿路的风景,
或许等到老的时候,再回首现在做的事情才发现是多么的可笑,那个时候只有安安稳稳的走过余生才是最期待的事情吧,可是年轻的时候不就是要放手一搏吗,这邺城的天气太过阴沉了,
看不到光明的未来,在无尽的黑夜里等待,才是最煎熬的事情,她不愿意等待,所以放手了,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辜负时光,
多希望这样的时光可以久一点、再久一点,可是下山容易远比上山,他背着她一路走回公主府,
“长公主,您怎么了?”安幼厥将她放了下来,端嬷迎了过来扶着她,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走路,
“不碍事,扭了一下,明天就没事了。”她尽管靠在端嬷的身上还是觉得脚有些痛,
坐在床榻上,端嬷拿来药酒,在她的脚上一点一点的揉搓,她只是感觉暖暖的,安幼厥站在一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长公主,安府送来了请帖,说是明日小公子的满月酒请二位出席。”端嬷说话的时候看着高晚悦,也不时观察安幼厥的神色。
高晚悦的眼眸低垂,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这件事情是避免不了的,因为那始终是他的家,这一点永远也无法抹去,家对于每个人的概念都不一样,再不好,那也是家,终是一个归宿,一个寄托。
“知道了,去准备礼吧,记得多准备一些。”她嘴角流露出微笑,“幼厥,明日我们可是要早些到啊,帮着家里忙活忙活,如何?”
“好。”他开心得像是个孩子,高兴不能自抑,“谢谢你,晚晚。”
“你我夫妻,干嘛那么客气。”她也是掩饰不住笑意,看着他开心,自己也会不自知的笑出来,
“驸马,公主的绷带不够用了,您可以帮奴婢取些回来吗?”她依旧在帮晚悦揉搓药酒,可是她一般不会这样开口的,是想要支开他吗?
晚悦也是一脸委屈的看着他,“好的,我去去就回。”
“端嬷,可是有什么事情与我说啊?”
“长公主当真是冰雪聪明,奴婢刚才当着您二人的面说安府送了请柬的事情就是为了让您做个决断,让驸马知道,奴婢并没有将这件事情私下与您说。”她又从瓶子里到处些许的药酒,浓烈的味道弥散在整个屋子里,久久挥之不去,
双手搓热,从她的脚尖一点点的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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