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时间,将流落在外的文物赎回来,直接捐赠给南城博物院。
他们一走就是七年,今年去了日本。慕念琛几经周折,在东京找到他们,希望让他们来负责清溪藏品的修复工作。
老者一开始还不同意,他觉得自己的使命还未完,不该就这样回国。
但慕念琛拿出了从清溪私人博物馆远渡重洋带去的那对翠嵌珠宝蜂纹耳环,已经失去了原该有的光彩。
阮甜注意到,那是她那天看资料时得知被外借的那一对。
原来慕念琛没有让林诗雅用。
老者见了那对翠嵌珠宝蜂纹耳环分外痛心,责问慕念琛为什么不妥善保管。
慕念琛将阮甜外祖一家代代守护文物的事情一说,老教授忽然发现,慕念琛说的那个人名,是他从前通过书信的笔友。
他们有共同的期望,虽从未见过面,却觉得彼此都是当初最懂对方的人。
他们是素未谋面过得好兄弟。
后来特殊时期来临,谁都没有躲过历史的车轮,
慕念琛告诉老者,在特殊时期,阮甜的外公被下放,一群红xx要求他交出文物,阮甜的外祖父知道,一旦说出文物的去向,到了他们的手里,那些文物唯一的结局就是被铁锤敲成碎片。
阮甜的外公至死,都没说出半句。
老者听完,自己在日本临时住的酒店里摆了一壶来自南城的桂花酒,酒盅满了两杯,喝了个伶仃大醉,几十年未曾哭过的老者在异国他乡的酒店里,闷声哭泣。
为老友,也为他们曾经誓死守护过的东西。
这些事情,是阮甜的妈妈写在文物日记中,慕念琛偶然发现的。
从前问起外祖父,妈妈也不肯多说半句,阮甜此刻才知道,妈妈是不想在自己的心里留下阴影。
阮甜这是第一次知道关于外公去世的真相,虽然素未谋面,但亲情这东西,总是很奇妙。
阮甜心疼的掉泪,她知道那段历史,也知道那段历史有多么的残酷,这些事情发生在她的长辈身上,她觉得更加难过。
慕念琛拥住她的肩膀,阮甜没在长辈面前挣扎。
老者见阮甜实在是难过,便调整心情打趣她和慕念琛:“我刚才说你们配,不是没有道理,这郎才女貌感情甚好的一对,怎么可能不配?”
阮甜“……”她觉得慕念琛真的太会伪装了。
他们在老者家里待了好几个小时,阮甜在聊天中得知老者的名字叫梁润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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