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笑了两声,“就算是男女朋友嘛也是要走入婚姻殿堂的。我这一辈子看的人多咧,这个小伙子是个好人啊。”
慕念琛是好人?听到这话,阮甜不免多看了慕念琛两眼。忍到牙齿都酸了,才没有笑出声。
旗袍阮甜穿着稍微有一点点松,住院的这几天她好像是瘦了几斤。
慕念琛摸着她有点消瘦的脸,像玩小猫咪一样来回蹭。
阮甜嫌恶的偏过头,心里暗骂慕念琛神经病。
老师傅又改了改,阮甜重新试时,正合适。
裁缝店里的老太太帮她梳了个盘发,阮甜的眉毛就像是柳叶的形状,很有古典女子的韵味。
阮甜站在镜子前,有点不好意思看。
她是第一次穿旗袍,镜子里的人端庄的好似不是她自己,而是八十年前的豆蔻女孩。
慕念琛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站在阮甜的边上,透过镜子看阮甜的反应,
阮甜的小脸红红,眼尾透着笑意。
每一个女孩子,都是爱美的。
慕念琛口中的那位长辈住的离这里不远,车子只拐了两道弯就到了地方。
南大的老家属区,进出需要登记。
慕念琛和阮甜的母校就在这里,隔着一排铁栏杆围墙就能看到曾经的操场。
阮甜没能从南大顺利毕业,这是她每每想起都会非常难受的遗憾。
慕念琛要拜访的长辈是南大的老教授,阮甜进门才明白,慕念琛为什么会提前让她换上旗袍。
女主人是一位七十二岁的老太太,她身上的旗袍一丝褶皱也没有。这个年纪了身材仍然保持的非常清瘦,举手投足之间,能够看出学识与修养。
阮甜礼貌的像她问好,女主人笑容清浅,亲切的拉住阮甜的手。
阮甜觉得,这个女主人很像她去世了很久的外婆。
喝完了一盏碧螺春,别墅最里侧工作房的门才从外推开。
一位精神头十足的老者捧着一个红木盒,从里面出来,慕念琛与阮甜连忙起身,待老教授坐下之后才坐回原来的位置。
女主人端来了一杯与他们方才相同的碧螺春放在老者的桌案边。
老者没动。眼神在阮甜的身上打量了一会忽然说:“配,是很配。”
阮甜不解,老者娓娓道来。
老者与夫人都是南大的考古系教授,一生都在为文物奔波。
退休之后更是满世界的跑,花了许多的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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